交到男方的手上。
可她的身世对外都一律宣称是孤儿。
即使她现在已经找到了自个的亲生父亲,可在此之前,她并没有打算相认。
而以叶至臻的身份,未必能得到邀请函。
那么,叶至臻却到场了,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顾惜朝私下里邀请叶至臻作为普通宾客参加他们的婚礼。
他是不想让她的婚礼留下遗憾吗?
其实她更想看到的人是养父,可惜,在场的宾客实在太多,养父又善于易容化妆,如果他戴着硅皮面一具,混在宾客之中,她也分辨不出来。
而且,作为新娘子,在今天这种场合,她也必须保持端庄美丽的姿态,根本不可能左顾右盼。
因为她现在不仅仅代表自己,代表顾惜朝的妻子,还代表顾家人的脸面。
她更清楚,像今天这种严密的安保,养父如果没有邀请函的话,根本就混不进来。
如果真的混进来,对养父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尽管心中心思烦乱,可她还是很快地调整了心态,等着红毯那一边的那个男人向她走来。
这个男人今天穿了一身红色西装,配上他特有的气质,英俊中带着一点邪气,特别是他现在脸上带的那抹笑容,让人不自觉地就觉得他的心情很好。
顾惜朝看到站在红毯那边的新娘子,一步步走的很从容,最后在她面前站定。
不等主持司仪再说什么,他微微低头,用一种很认真的眼神看着对面的她道:“叶红鱼,你愿意在以后的生命中和我一起迎接每个日出,送走每个夜晚,一起共度风雨吗?”
在场的宾客,年纪大的只是保持着对两位新人的礼貌,在静静等候新娘子的回答。
年轻的一辈们,许多男女心中多少有点那么羡慕嫉妒。
不管从哪一个角度来看,这都是一对璧人。
即使他们身份有差异,可婚姻这种东西,就算再对它不屑,许多人心中还有一个属于他们的梦想。
不是谁都是顾家小五,也不是谁都是这个叶红鱼。
可大家从心中还是渴望最真最美的东西。
即使已经知道答案,但他们还是再静等答案。
而两位主持司仪在互看一眼,似乎新郎官将他们要说的台词抢了,他们现在也同样保持着微笑,将目光投向新娘子。
叶红鱼微微扬起一个笑容,不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顾惜朝,你愿意在以后的生命中与我祸福与共,不离不弃,共度风雨吗?”
“我愿意。”顾惜朝闻言眉头皱都没皱一下,简单却包含情感道。
“我也愿意。”
随着叶红鱼话音落下,现场顿时响起一阵应景的掌声。
但从刚才这个简单的两句回答中,有些人还是很敏感地感到顾家这位新娘子明显不是灰姑娘式的小可怜,也不简单。
就算是顾家小五愿意配合,但这新娘子明显是掌控了节奏。
然后,在场的宾客们就看到新郎官向前两步,直接深情地拥抱新娘子。
即使今天大多数宾客平日里因为身处体制内,比较沉稳,可还有那些二代,三代们,他们在今天这个场合,并不怕家中的长辈,开始起哄。
“亲一个,亲一个!”太过分的话语他们也不敢叫喊出来,可新郎亲吻新娘,是许多婚礼仪式上必备的节目。
顾惜朝本就是个不太在乎世俗的人,更别说,他明面上并不在体制内混,不用考虑什么影响,干脆直接低头,就像叶红鱼的唇上亲来。
叶红鱼也不是那种矫情扭扭捏捏的人,既然顾惜朝都亲下来了,她也没有推开他。
原本,她只是打算蜻蜓点水地给下面的宾客做出一个样子就行了。
谁知顾惜朝这家伙,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这个吻弄的有些投入,于是这亲吻的时间似乎就持续的时间长了点。
下面起哄的这些年轻人本来就是为了看热闹,可等看到上面那一对男女亲吻的时间似乎有点长时,他们起哄的声音反而小了。
不知是他们的错觉还是怎么的,他们总觉得上面的那两个人现在亲吻好像在表达一种仪式,很郑重,很投入。
不仅仅是在走一种形式。
他们这些起哄的仅仅只是看客,似乎进不了上面两人的世界。
好在顾惜朝还是知道分寸的,还注意分寸,懂得适可而止,还是很快放开了怀中的新娘子。
婚礼到这个时候,并没有结束。
还有一些重头戏。
主持司仪示意他们站在一边,然后道:“现在有请新郎的父亲,华夏XXX委员,XX部一长顾枫同志讲话。”
顾父在主持人话语刚落,就从一边的侧席走上台去。
顾父今天一身银灰色的西装,虽然已经是快六十多岁的人了,可还是精神抖擞,脸上带笑,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分明是很满意这场婚事的。
他走上台,向下面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