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这么漂亮的风景,开心点!”
林涛警惕地回头看看旁边没人,便开口:“唉,我失恋了!”
“什么!?你和那时候酒店的那个?小两口吵架啦?”真一没坐稳,摔倒在地上,立刻又坐了起来,避免有人发觉靠近。
“一年半了,放假前她告诉我,我们不适合,然后就提出要分手。我调查了一下她附近的情况,发现她和一个有钱人好上了,没钱真的找不到真爱吗?”
···这种事我今天怎么好像听了两遍?
真一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灰心,这么容易看重金钱的人属于守财奴,也许你们真的是不适合呢?那你先告诉我,你喜欢她什么?”
“我...我......”
“漂亮?性格?
“不要轻易接受追求你的女孩,女追男隔层纱。如果你很容易就陷进去,你会发现你会错过很多东西,失去很多东西!
“想开点,当一个人一辈子不曾失恋过,那他又怎会明白世间还有“失恋”的存在。当一个人从不曾跌倒过,他又怎会知道脚下的大地原来并不是一往平坦。”说罢,他拍了拍林涛的肩膀,转身离开。
真一让林涛自己一个人清静清静,看着他们在玩桌游,也不太符合自己玩,想了一下,还是回到房间,望着水晶瓶的装饰品发呆。
海,一望无际的海,几万丈深的海底,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我的呼吸变得加快,心脏冰冷得像不再有活力。一种坐电梯的漂浮感传来。不久,我感觉到全身都被波塞冬所侵占,本能地意识反抗已经渐渐没了力气,它想侵蚀我,还是保护我?在闭眼的刹那,海底的风景很美,各种的小鱼围绕着自身,前方小山的远处像是有条鲨鱼似的朝我扑来,我无能为力去与之拼搏或闪躲,尽管让它来吧,因为我已经没有遗憾。
猛然间睁开眼。
真一发现他在浴缸里睡着了,冰冷的心脏仿佛被温而变冷的冰水所感染。他迷茫地看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水,若有所思。
一连几天下来,作息时间由祁秦调动,规定时间一定要回房间休息,唯有这点不变。这样一来,威少天与雪璐相处的时间与真一的相比,只能用天和地来形容。雪璐想找真一,却每每被威少天抢在前面,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绝。
这是假期的第六天晚上,这几天众人已经把整个别墅都翻了个遍,星期一早上就要回学校,所以明天主要以拍照留念为主。现在各自都在房间里检查自己的电子产品,为明天做准备。
仅有的只有两对人在外面聊天——
祁秦与真一在2楼阳台,两人似笑非笑:
“你喜欢雪璐?”祁秦问。
“何以见得?”真一奇怪。
“我什么都不会做,更不会有什么想法,威少与你之间,我很好奇雪璐会喜欢哪个!让她自己做决定吧!”祁秦说。
“噢。”真一无所谓的表情。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要玩到底,你够威少斗吗?”祁秦说。
“抱歉,我只懂如何去拯救他人,其他什么都不会。”真一的眼神犀利起来,与他双眼对望。
“威少虽然是个少爷,但非常看重爱情,不像那些花花公子。他很忠诚很真心,但你要知道,外面的社会很复杂,最漂亮最美丽的人往往心机最重,不就是被钱冲昏了头脑,所以我打算帮他,帮他找一个温婉贤惠、聪明可爱的女人。但她好像挺喜欢你的,现在搞成这样,我表示很抱歉,如今只能让她自己做选择了。”
“威少挺好的,这样雪璐一定会很幸福吧。”真一微微一笑。
“你已经有对象?还是不喜欢她?”祁秦很是惊讶,面对如此可爱贤惠又是千金出身的大美女竟然没有丝毫的动摇。
“在我身边的话,会很危险。”真一很久才说出这句话,回想以往,每一个和自己要好的朋友一个接着一个离去的痛苦让他麻木不已。
祁秦明白话里的意思,问:“真一,你会觉得这个世界公平吗?
“人生其实就是一台大戏,生旦净末丑。人之所以有一张嘴,而却有两只耳朵,原因是听的要比说的多一倍。人生是一次性的,过去的就过去了,不可能重复,无论你怎样有钱,怎样有权,怎样虔诚,都得接受这样一个严峻的事实。好事情发生在抱有希望的人身上。更好的事情发生在耐心的人身上。最好的事情发生在那些不会放弃的人身上。”真一说。
祁秦微微一笑,这种道理竟然会被两年前还只是个打杂的人反告诉自己。
“时间会告诉你一切真相——有些事情,要等到你渐渐清醒了,才明白它是个错误;有些东西,要等到你真正放下了,才知道它的沉重。”
真一诧异,显然话里有话。
“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祝你好运!对了还有,半夜两点半,到我房间来,有些东西你应该能看懂。”说罢,祁秦返回房间。
“有什么事不能现在说吗?”
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