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既然要求到了也没办法,苦思冥想一番后,缓缓地开口陈述:“嗯~这房间的客人是今天下午4点10分或者15分入住的,说是要去洗个澡睡个觉,等楼下舞厅的开幕式之后,社团致词才要我来叫他。”
“入住时的就是死者一人吗?”真一一问,张宇又回想那人头分离恐怖的一幕,猛的打了个激灵,连忙点点头。
真一拍着张宇的肩膀,安抚道:“放轻松!别那么紧张,有我在,你怕什么?”话锋一转,“死者就一个人?之后就没有其他人进入过这间房间?”
张宇深深呼了口气,指了指天花板,“那你得问问它了!”——监考摄像头!
镜头对准了整条走廊,走廊的一切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但真一担心的却是另一件事。
“有没有什么怪事发生?多小的事都可以,越细越好。”真一继续发问。
“嗯~~怪事倒是有一件呢,我5点钟去309室换被单的时候经过306门口,当时就已经听到了门内传出哗啦啦的流水声,洗澡嘛!很正常!所以我没多注意,可…可是到刚才还有流水…”张宇说不下去了,但真一也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重点。
“你确定是5点整吗?”
“嗯!因为客人有特别安排所以会多留意。”
…死者5点钟的时候就已经死了?那么只要调查一下摄像头凶杀时间的监控录像,就应该知道是谁做的案了吧,但!真的会这么简单吗?可我这感觉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这时,每层楼的旷音喇叭里传出了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二楼舞厅上面的住宿楼层的客户请注意,等会会有警方人员上门检查是否有违禁物品,请大家配合工作,在房间里等候!”
真一听闻,便向旁边的张宇问道:“广播室和监控室是一起的吧?带我去!”
张宇点点头,走在了前面带路,真一脸色阴沉的跟随在后。
到达监控室。果然,刘星就坐在监控室的中央,刚才的广播果然就是来自他雄厚的嗓音。
“真一小伙子,你现在就想来交换情报了?还是来找线索?”
真一一愣,之前并没有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看来他已经调查过自己,脸上也没怎么惊讶的神色:“我想你已经看过了三楼的监控,”他紧盯着刘星的表情,哪怕有一秒的轻微变化也不肯放过,“看来你一无所获呢!”
“哈哈”刘星大笑道:“果然是第二个小樱,不过可惜啊!你能想到这里,就知道我已经领先你一大步了!作为给你的鼓励,就免费告诉你一些关于死者的信息吧!”
“死者:张明,清北大学文学社的元老,24岁,待人不好,说话呵斥,但学校成绩非常出色,每次考试都是全级的前五,因成绩好而故意中伤成绩差的学生,使很多人看不顺。他的手机并未寻到有用的线索。被害人是被利器割断喉咙,分尸而死。尸体胃部有残留的安眠药成分,房里的死者喝过的茶杯里有安眠药成分,可房间里找不到装安眠药的瓶子或包裹的纸张。茶壶里没有安眠药成分,仅仅这只杯子有。经法医检验,准确的尸体死亡时间是在下午4点半到5点之间。”
四目相触,两人对于正确的死亡时间,脸上并未有诧异之色。
真一挑了挑眉毛,恍然大悟,原来到每个房间搜违禁物品就是为了找出凶器——锋利的刀具和安眠药。
一旁的张宇想了想,补充说道:“每个房间都会配有五个杯子,茶水是客人入住时,立刻由我们服务员亲手送进去,如果想投安眠药,应该在那之后才行!”
“哦?就不允许你送茶的时候,倒茶时放下去的?”刘星提个假设。
“这是不可能的!今天来了这么多客人,唯有他不让我进门,茶水都是他自己拿进去的,监控录像应该可以看到我只递过茶壶,我人并没有进去!”张宇反驳道。
“不错!我刚才看过,确实如此!”刘星闭着眼睛,点点头,“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去房间吧!一会还要口供!”
“好的,那我先走。”张宇走了,屋子里只留下真一和刘星两人。
“监控室里没人看吗?”真一扫视一遍问。
“哎,前几天监控室一个警员和酒店人员闹不合,这不,今天就跑了嘛。”刘星说。
“他可能是调包监控的关键。”真一听罢更确信自己的推测。
“人已经派去查了,但可能性不是很大,监控室按键上没有他的指纹。”刘星说。
…这样啊。
一片寂静之后,真一三思过后,打破了安静的气氛:“交换情报吧!”
“时刻准备着。”真刘两人一人一句分析起来。
“第一,凶手利用光滑的瓷砖和门离地面的缝隙把平滑的钥匙卡从外面滑飞到房间里,任何人都可以做到,密室不成立!钥匙卡里只有死者一人的指纹,凶手肯定有穿手套,而且还是熟人作案。”真一说。
“第二,凶手进屋先用安眠药迷晕死者,把死者拖到浴室,用锋利的刀具割喉,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