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天回忆着说:“说起高中时的军训来,我对于那次军训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有一天,早训完毕,并且全体新生集合听完教官的训导后,教官忽然变得有些勉为其难的说:“女同学们啊!你们不要把你们的炸药包随处乱扔好吗?这种让人难以启齿的尴尬话,本不该由我来说的,但见你们一个个实在是太不自觉了,逼得我不说都不行。反正现在话我已经说过了,所以我不希望再有此事发生。”有些男同学听了后,瞬间就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而我们大多数人却还不知道教官所指的炸药包是怎么一回事,更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只见女生们一拨拨的低头不语。后来,我才知道教官所说的炸药包是何指。那时,我才发现教官除了军人应有的严肃外表外,也是挺幽默有才的,至少会学以致用,像这个炸药包的比喻就是他们幽默风趣一面很好的展现。从那以后,炸药包就成为了我们军训开玩笑时挥之不去的笑料之一。奇葩的是,有些不知羞也不要脸的男生,就是喜欢时不时的在女生面前谈起炸药包的各种冷笑话来,羞得女生冤枉惭愧,气得女生脸红火涨,那情景现在想来还是那么的有趣搞笑。”
唐腾也回忆道:“我们的高中军训是在军训教育基地进行的,我们的教官比较严历,经常被教官们逮住那些在训练时喜欢投机倒靶偷懒的人后,就会毫不留情的罚他们超负荷的体能训练。所以在军训结束前一天的晚上,经常被教官逮住体罚的同学,就把教官宿舍的空调遥控器给偷了。因此,那晚不管教官把我们大家一齐集合起来如何软硬兼施也没能找回他们的空调遥控器,更不可能捉住报复他们的同学。其实,不要说教官不知道谁偷了他们的空调遥控器,就是我们同学当中也是不知道的。”
何昆说:“我们那时候的军训就显得比较暴力了些,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我昔日的那个邪恶老大,他嚣张得连教官都不放在眼里。有一次,他惹恼了教官,并且也恼火的他,就跟教官发生了语言冲突。教官为了顾及他们军人的形象,所以就叫来了另外三个教官,直接把他硬生生得架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狠狠的把他揍了一顿。之后,他才由一头迅猛的豹子变成了一条夹着尾巴的丧家之犬,在接下来的军训期间,他再也不敢大声的说一句话。”
高谦强讲述着他的高中军训说:“我们也是在军训教育基地进行的军训。因军训教育基地的饭堂很小,所以我们必须得分批次就餐,而且还限时限量,不能出声,不能剩饭剩菜。那时分到跟我们同一桌的一个胖子,他总是特能吃,经常搞得我们还没吃饱就没早餐了。有一次,胖子又是抢到最后一个馒头,正春风得意的他吃到一半时,我们眼巴巴的看见他干呕了几下。然后,我们才看见了在他手上捏着的馒头里,原来馅是一根长头发。当他想吐出吃进嘴里的馒头和想扔掉手里捏着还剩下一半的馒头时,正好教官好像也觉察出我们这边有什么异常,所以教官就两眼死死的往我们这边盯着。最后,胖子他只好无奈的把馒头里的那根头发拈掉后,便继续万分恶心得硬是一口一口的把剩下的半个馒头啃完。我们看见他那熊样,捂嘴狂笑,把脸都憋红了。”
……
“还好老杨不在我们宿舍,不然的话,他听见我们讲高中的事,不知道他会又要痛苦多长时间啊!”何昆说。
“我就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过去的事会纠结这么久还放不开的?”蒙天纳闷。
“希望越大,谁曾能料到那么拼搏的他,失望也会成正比的大,这么巨大的差距对于一心求上进的老杨来说,此伤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痊愈的。所以在他还没有痊愈之前,我们千万不要在他面前提及高中时的一切,免得让人家对过去纠结得不能自拔。”高谦强是他们中最理解杨得明的人。
“有那么严重吗?”蒙天还是不解。
“我们肯定没有啦!但老杨却正如老高说的那样,现在对于老杨来说,最不堪回忆的就是他有关高中的一切,因为只要他一想起他高考时的粗心大意而造成了他现在是高考失败者的结果后,他马上像得了传染病一样,搞得我们都跟着他一起痛苦纠结,那情景我是被他留下过阴影的。”唐腾说。
……
住在隔壁宿舍的杨德明,还真是害怕听到什么,就听见别人在说什么。经过一个学期的记忆淡化,现在再听到过去高中时的一切,虽然他还没有完全走出痛苦的阴影,但是那种痛苦感已没有那么强烈了。只是他不愿意参与这样的话题而转移注意力罢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高谦强就起床了。他蹑手蹑脚和轻拿轻放的到阳台上洗漱。
当洗漱完后,他看见了灰蒙蒙的早晨景象,脑海里便不觉浮现出似曾相识的情景和一种久违的感觉。是的,那是他读小学和初中每天五点多起床去上早课时的情景。他回想起那时冰霜一片白茫茫的早晨,冻得人耳朵像掉了一样,手脚冷得像冰棍一样。所以每当看到路边有同学在烤火取暖时,自己寒冷的身体便不听使唤似的凑过去暖暖身子,烤得暖烘烘的身子,才离开火堆一分钟时间就又回到了冰条似的寒冷状态。即便如此,但以前也没有赖过床与抱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