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厉广德面色凝重,这长钺也是一种重兵器,只是极难使用,没想到江小蛮竟然会使用此等武器。
厉广德大喝一声,巨斧在他手中竟轻若无物,带着开山辟海之力向江小蛮狠狠砸去,江小蛮好胜心起,运转雷元之力,举起劫雷钺与巨斧对砍,轰然一声巨响,两人同时向后退了两步,厉广德心中暗惊好大的力气,被震的手心发麻,两臂无力,江小蛮却浑若无事,大笑道:“痛快,再来!”
一钺劈下,厉广德强撑着举起巨斧,又是一声巨响,只觉手中巨斧被一股无可抗衡的巨力生生轰下,差点脱手而出,他心中惊骇,死死将巨斧握在手中,强行将一口鲜血咽下,竟然已经被震伤了内腑,他自知在力量上有所不如,见江小蛮又是一钺劈下,不敢再硬接,斧头一点钺首,竟将力道卸掉,转手一斧向他持钺之手斩去。
江小蛮见他变招,知道他力量不如自己,也不点破,握着钺柄一旋转,劫雷钺竟快速旋转起来,厉广德只觉一股旋转之力沿着巨斧传来,手中巨斧竟然不受控制的在自己手中旋转,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传来,巨斧竟要脱手而出,他咬牙紧握斧柄,只觉双手一疼,掌心竟被旋转的斧柄磨烂,鲜血顺着斧柄流淌。
就在他脑筋急转思索对策时,旋转之力停止,还没等他惊喜,江小蛮轻轻一抖劫雷钺,一股截然不同的震荡之力顺着斧柄传来,厉广德只觉心脏如遭雷击,巨斧脱手而出,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喷了出来。
“将军!”鹰隼军团将士们齐声惊呼,那年轻副将面无人色,将军都被三招击败,自己还自不量力上去挑战,将军军法处置自己,本还有怨懑之心,此刻才知道将军是为保自己性命才杖责自己,若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挑衅对方,将军何至于受战败之辱?一时之间竟羞愧无比,不由伏地痛哭。
厉广德面色惨白,良久无语,片刻后抱拳一拜:“江宗主实力高深莫测,在下自愧不如,先前失礼之处,还望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