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从里间房内又得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
又有两间小小退步。后院墙下忽开一隙,清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
月蔓和花容忍不住感叹了一番,木汐给自己的选的房间当真是最好的,这才只是外面的景物而已,像木汐这种有强迫症的人,做事什么的,都要求做到完美。
所以,这房间内的装扮,自然不会逊色于外面的多少。
果不其然,一进房间门,当地放着一张梨花木雕刻而成的桌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
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东边便设着卧榻,拔步床上悬着白色的纱帐,虽然是白色的,可是却一点儿都不显的有哀怨的意味,倒是格外的素雅。
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四周白色的墙壁全用锦缎遮住,就连室顶也用素净的绣花毛毡隔起,既温暖又温馨。
可见,木汐这是为了冬天的到来而准备好了的。
陈设之物也都是少女闺房所用,简朴大方,格外的赏心悦目,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
月蔓把木汐从曼陀罗戒指中抱了出来,然后轻轻的把木汐放在了温暖的床上,又小心翼翼的给木汐盖上被子。
这一举一动,都无一不显示出月蔓对木汐的关心。
做好了这一切之后,月蔓就带着花容出去了,出去的同时,也给这间房间,设下了结界,只要有人闯进去,或者是破除了结界,那么,她第一个就会感应到。
花容和月蔓走后,谁也没有发现,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躺在床上的木汐的手指,轻轻的动了动,然后便又没有了反应。
漫无目的的走着,木汐觉得十分的鬼扯,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鬼地方待了多久了,她现在只觉得十分的冷,曼陀罗戒指竟然完全用不起,和雪幽,月蔓他们的灵魂感应,也全部都断开了。
木汐只想骂一声:卧槽!
真的是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要在家族比赛的事后出事,真不知道是倒了几辈子的大霉,居然碰上了这种情况。
也幸好身上还有一些丹药,不然,就凭这没有食物的鬼地方,木汐早就饿死了!
不过木汐现在深深的觉得,她现在就算是有吃的,也快要死了!
真的是,木汐已经在这个地方走了很久了,不过在木汐的眼中,前方仍旧是白茫茫的一片,还飘着雪花。
最后,木汐赌气的一坐下,裙子一撩,就这么坐在了哪里,不动了。
漫无目的的一直走下去,倒不如想一想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怎么样,才能够出去。
从她进去这个地方开始,就觉得这个地方怪怪的。但是具体奇怪在哪里,又说不出来。
木汐开始认真的打量起这个地方来,可是,除了白雾,就是雪,根本就没有其他任何有用的信息,就连一棵树都看不到!
等等!不对!
木汐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她来了这里大概也有好几天的样子,可是,她似乎从来没有在这个地方有见到过黑夜!
这里都是白色的,也就只有白天,没有黑夜,那么,这就是最不正常的地方了!
没有太阳就算了,可是,白天和黑夜,那是必须有的,既然这里没有黑夜,只有白昼,那么,出去的突破口,就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