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那些执法弟子居然对张天动手了。结果被张天杀了数十人,还有一位长老都被杀了,真是活该他们倒霉!”
“没错,张天是什么身份?他们居然也敢动,这不是自己去找死吗?”
“这些人简直死有余辜,张天怎么不把他们都杀了?”
树林里,温暖的阳光照射在茂密的枝叶间洒下无数的光斑。一群鹿宗弟子正在树林里议论昨天的张天与那些执法弟子冲突的事情。
他们说的眉飞色舞,个个脸上都带着笑容。因为这几天的时间里,他们都被那群执法弟子折腾惨了。
终于有一个人出来收拾那些人了,他们怎么会不高兴?
然而就在这时,几道身影悄悄的朝这边走了过来。是鹿宗的执法弟子。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这里议论执法弟子,当除以极刑!”
不久后,树林里响起惨叫的声音,这群人个个都变成了血人。
“那群执法弟子之所以能那么猖狂,全都是因为有二长老给他们撑腰!”
“二长老在鹿宗简直太霸道了,排挤其他的长老,现在真的是一手遮天!”
另一个小树林中,也有人在议论。和刚才那群人一般,他们说的太尽兴了。有人接近他们都没有发现。
结果就被执法弟子待了一个正着。
“你们居然敢在这里议论二长老,全都要被除以极刑!”一个执法弟子,阴冷了的宣布道。
“啊……”
不久之后,树林里响起了惨叫的声音。等这些执法弟子走后,地上只留下一群血肉模糊的人。
……
这样的事情,在鹿宗接连上演。那些执法弟子,虽然没有在胡乱杀人了。但是却还是在胡作非为。有人稍微议论一下他们,议论一下二长老,抓到就是除以极刑。
到了最后甚至变态到了,提到执法弟子和二长老都会被他们除以极刑。实在太过恐怖。弄的整个鹿宗的弟子居然都不敢说话了。
那些执法弟子,像是一只只苍蝇,在鹿宗飞来飞去,找那些有缝隙的地方钻,让人恶心有恐惧!
张天和何明尤薇许夫三人走在路上,周围树林里吹出的风里都让他们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因为有不少的鹿宗弟子在树林里被那些执法弟子执法重伤。
“那些执法弟子太过份了,虽然没有在杀人,但是每个被他们执法的弟子几乎都是重伤!”何明满脸愤怒道。
“鹿宗弟子甚至随便说一句话都会被他们胡乱执法!”许夫也很愤怒的道。
“不少女弟子,不想遭到他们的毒手,都顺从了他们!”尤薇黑亮的眼睛里,闪烁出一丝悲哀。
张天脸色阴沉,对三人道:“去药楼看看!”
药楼是存放灵药的地方,也是疗伤的地方。鹿宗受伤的弟子都可以去那里疗伤。
那药楼修建在一座灵山下面,后面的灵山其实是药园,栽种满了各种灵药,灵草,吞吐着霞光,远远就能看到那座山上,各种晶莹闪烁,让人目不暇接。
灵药散发出来的清香也随着清风弥漫,远远就能闻到。然而此时四人走近这里却只闻到了一股股血腥味道。
受伤的人太多,药楼都装不下了。不少人都是躺在药楼外面的草地上。痛苦呻吟,画面凄惨,令人不敢直视。
这些都是那些执法弟子胡作非为造成的。
看到这一幕,张天眉头拧的更紧张了。尤薇,许夫和何明三人都感觉到了张天身上散发出了一阵阵浓浓的杀气。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啊啊……”突然之间,药楼里传出惨叫声音。像是有人在被强行驱赶出药楼。
“已经是第十个了!”旁边,躺在草地上的一个受伤弟子悲哀道。
何明走过去蹲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被驱赶出来的是巡山弟子,驱赶他们的人是……”那人说到这里马上闭口不言。因为在说下去就要祸从口出了。之前他就是不小心提了一下执法弟子然后就被处刑重伤,落的现在这个凄惨下场,这让他还如何敢说出口!
“进去看看!”张天沉着脸道。
四人朝药楼走去!
“那是张天……”草地上躺着的受伤弟子中,有人认出了张天,惊讶喊道。
“哈哈,他来了,那群执法弟子要倒霉了。”又有人大笑道。
“那群执法弟子简直丧尽天良,那些巡山弟子阻截妖兽身受重伤回来疗伤,他们却诬陷受伤的巡山弟子是临阵脱逃,不但不要他们疗伤,还要把他们拉去处刑执法,简直太可恶了!”又有人愤怒道。
张天走进了药楼,远远就看到搂中心的空地上,竖起了一根根木桩,几个受伤的巡山弟子被捆绑在木桩上,鲜血淋漓。几个执法弟子拿着执法宝剑真正逼问他们。
周围有不少人看热闹,看管药楼和负责疗伤的几位外门长老和一些弟子,站在远处,脸上充满了无奈。因为这些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