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吃了一惊:“一千万美金?初寒,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凌初寒一听这语气就不高兴了,心说怎么跟我老爹一个鼻孔出气的?
“先不急,这笔钱还会派上大用场。”凌初寒说。
“噢?你打算怎么用?”白竣文问。
凌初寒分析道:“竣业股份是上市公司,高层突然易主,股价一定会产生波动。我们趁低吸纳,待白孝勤稳住阵势,将股价重新提上来的时候,我们在高位抛出。一千万美金的股本,呵,白叔,能赚多少钱就看你了。”
白竣文竖起大拇指赞道:“最近交接事务繁杂,我倒还没想到这一出。初寒,果然不愧是渝华大学经贸系的高材生。”
“哎,白叔,你别说,我好久没去上课了,要是不幸被学校开除,你可别嫌弃我。”
“逗我是不是?”
“哈哈……”
安排完白伊这边的事,凌初寒又急忙赶回寒山,与徐正卿他们把酒言欢,直到半夜才摇摇晃晃的回到私密房间。
躺在床上仰视屋顶,打了个酒嗝,正要闭眼,突然发现房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捅了很多凌乱的小窟窿,难怪齐天叫他小心下大雨,这房顶会漏水的嘛。也不知道谁这么缺德,竟敢掀我的房顶。
凌初寒又一转念,这段时间一直是陆道长居住,以陆道长的实力,除了他自己,谁有本事在这房顶上捅窟窿?
此刻月光正明,透过窟窿形成点点光斑,这些光斑的布局让凌初寒很是眼熟,有点像人体的穴位分布。
突然,凌初寒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酒劲全无:心法!这是陆道长留下的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