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竟然觉得你说得有点道理。”吴门说,“总之不管怎么样,结衣都像是那家伙捡来的。”
“这能说明什么?”奥康纳纳闷。
“说明她哥需要帮手。”吴门说,“你想,如果你想上一个女孩,会把她领回家养着不动吗?”
没准他动了你不知道呢?奥康纳心说,但还是摇了摇头。
“还教她魔术?”吴门说,“所以从我看透这一点起,我就在等,等她哥来找我。”
“她哥真找你了?”奥康纳问。
“当然。”吴门说,“就在他告诉我们地狱火俱乐部在找我们后,他就开始偶尔教我魔术和……说出来你别吓着,和炼金术。”
“你他妈吓死我了!”奥康纳呆若木鸡,说:“WTF!她哥到底是什么来头,教你炼金术!?这……这是教授级别的人才能教授的高级课程啊!”
“所以我猜她哥不是东京的人。”吴门说,“东京的守夜势力和血族势力里,能做到教人炼金术的存在,排排队,也只有皇和血狱会。皇我不敢肯定,但血狱会肯定要被排除,因为想整我们的地狱火俱乐部就是血狱会手下的产业。”
“你先告诉我她哥叫什么名字。”奥康纳捂脸。
“我能说我不知道么?他让我和结衣一样叫他哥。”吴门也捂脸。
“这厮不仅养小御姐,还养小正太!没准这家伙对你才是真爱。”奥康纳蒙圈了。
“你别搞笑。”吴门说,“从那以后,我跟结衣白天去学校,晚上就往外跑,接黑市里各种各样的任务,在东京各地吸引地狱火的注意力。”
“这招浑水摸鱼用的好。”奥康纳评价。
“我绯色死神的名号也是那时候得来的。”吴门说,“但也因此,我和血狱会的梁子越结越大,到后来已经被他们人人喊打,好几次在新宿出任务都差点被他们弄死。”
“毕竟是魔都,你要是能逍遥下去才怪了。”奥康纳说,“可即使是这样,你怎么肯定那个神秘人不是皇族的人?没准他是须佐之男命呢,或者伊邪那奇?”
“我也不是没那样想过,但最后一战中,我的命就是他救的。”吴门皱眉,说:“如果不是他,我恐怕得直接被天照一刀劈死。你没见识那女人的威能,我当时被她身上的威压直接压跪下了,太恐怖了。”
“和皇族正面交过锋吗?那有可能真不是他们的人,你继续。”奥康纳说,“你在新宿还是其他地方的任务就直接跳过吧,你就说最后一战是怎么回事。”
“最后一战,那可绕不开新宿。”吴门深吸一口气,说:“因为那一战的开始,就在新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