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门去丽水街路边24小时医务室处理好伤口后,打了出租去最近的地铁站台,换乘地铁到城SB区又倒电车,然后散步十五分钟回到颐和花园。
一回到颐和花园他就傻眼了,因为他惊讶地发现他在颐和花园的家没了。一开始他还不信,以为自己看错了,谁这么牛敢在市第一财团荆远集团头上动土啊?然而事实是残酷的,家确实是没了。
消防车正在用高压水枪灭火,吴门之前的家已经被毁坏得面目全非,就像五个煤气罐一起在他家爆炸了一样。
现实版的救灾现场,警灯闪烁。吴门冷着脸想要跳脚,但他不能跳脚,更不能骂娘,因为他清楚,如果不是金毛自己把房子炸了,就是已经有人盯上他们了。这时候跑出去大叫“那是我的房子啊!哪个天杀的王八犊子炸了我四十万买来的房子啊!”绝对是找死。
幸好在路上买了套新行头换上,不然以一个小时前那副刚从受灾现场出来的装扮,绝对是鹤立鸡群,立马成为视线焦点。
可这房子让炸了我怎么办?吴门思考着这个深刻的问题,有点不知所措。所幸钱包里还有点家当,可以去酒店开个房凑合一夜。但金毛呢?她没被炸死吧?箱子是被搞爆炸袭击的人带走了还是在爆炸发生之前就被金毛转移了?更糟糕的是鬼彻还在卧室里,这下可怎么好,难不成蒙个面装强盗去把鬼彻抢出来?
吴门一个头两个大。就在这时候,有人悄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吴门郁闷地回头,就看见金毛那张精致的小脸,笑嘻嘻的。
只是,为什么感觉这个笑里面包含着抱歉的味道?吴门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心说不会真是金毛炸的房子吧?
“跟我来。”韩薇薇说,拉起吴门的手。这时候吴门才发现金毛头上顶了顶假发,那种顶可爱顶可爱的棕色小卷发。
吴门有点不好意思,扭捏着想要松开金毛温凉的小手,心说这怎么受得起这怎么受得起,女孩子要矜持要矜持!牵手这事怎么说也得男生主动啊!
“你害羞个什么劲啊!”金毛顺势靠在吴门肩上,说:“装个情侣你不会么?这里已经被盯上了,我先下手为强,偷学你的浑水摸鱼,把房子炸了。”
吴门心里咯噔一下,心说我靠,我家还真是你炸的啊!早知道昨天说什么也不带你来我家了,死活都要赖你家去!我挣钱买个房子容易么我,装修花了那么多钱,没住两年就让第一个被自己带回家的女孩给炸了!
“安啦,我估计着你挺宝贝的东西我都打包带走啦,看我待你还不错吧?”金毛看见吴门生吃了个蟑螂的脸色,邀功似的说。
不错个屁!吴门无语望天,心说这一票干大了,成本投入太大,如果捞不回来那真是亏大了。
吴门跟韩薇薇一起回到西泠酒店712号房间,韩薇薇简单陈述了事情的始末。原来在她和吴门最后一次用网络联系后俱乐部发来通知说这里已经被人盯上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韩薇薇用吴门家的家电做了个简单的串联回路,浇上油,然后拧开厨房的煤气罐,用上午去超市买的衣服和假发迅速给自己变了个装,打包自认为吴门比较看中的东西,离开房间前闭合回路,使所有家电形成一个首尾相连的闭合,直接炸了吴门的房子。
吴门听完,满头冷汗。这爆炸袭击真是金毛的风格,简单粗暴。可说好的打包怎么只有鬼彻被打了包?包难道不应该是一个可以装很多东西的玩意吗?
“这也太神速了吧?他们是狗么?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们了?”吴门给自己倒了杯水,说。
“可能我们还是让跟踪了,或者下午你出门时被发现了。”韩薇薇说。
“没那么简单,我感觉应该是有人调用了这座城市的监控系统。”吴门沉吟片刻,说:“能黑监控的,恐怕我们不是对手,得快点把东西送出去。对了,箱子呢?”
“应该没那么严重,如果他们真能黑监控,那我们……”韩薇薇还没说完,敲门声突然响起。
两人相顾,面色都是难看至极。吴门反手拔刀,又将鬼彻扔给韩薇薇,双眼死死地盯着房门。
这个时候酒店不会有上门服务服务服务服务,夜宵也都是自己去指定区域去拿,所以敲门的人只会是一种人,抢箱子的人。
“谁?”韩薇薇问了一句,紧张地盯着房门,将鬼彻紧紧握在手中。在此之前她就已经拔出了这把刀,虽然折断了20公分,但仍不失为一把利器。
“叶初阳。”门外的人说,声音清冽。
“叶初阳是谁?”吴门问金毛,心说这年头干强盗的还挺斯文,打劫之前还自报家门。
“不知道。”韩薇薇也是满脸疑惑。
“罗洁加尔德,我是安东尼。”门外的人又说。
吴门听着那句暗号似的话,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身边的金毛已经脸色大变,放下鬼彻就去打开了房门。
难道真是暗号?吴门看金毛毫无戒备地去开门,也放下警惕,心说俱乐部的暗号不从来都是鱼啊虾啊八爪鱼的,什么时候成了“罗洁加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