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近百人豪华阵营里居然没有一个敢出声的,最后脚踢南山嘶哑地说:“一切听杜夫人的,我们没有二话。”这是师祖临走时留下的话,他知道这是唯一保命的途径。
“有没有异议?”蓉儿又核实一遍。
“全凭杜夫人吩咐。”众人一致说。
蓉儿环顾的大厅,郑重说:“从今以后,我们杜家退出行会管理,只是做好自己家族的经营,行会的位置一律辞去,行会的规矩一律遵守。而且我们杜家一半的财产将捐献给战死北伐的英雄,抚恤他们的家属和后人。我以后做的事就是当好一个家庭主妇,好好抚养和教育我们的孩子。但是,我提醒诸位一句,如果有人不让我们杜家安心生活和经营,打扰我们的正常秩序,那就对不起啦,后果自负。”说完先请岳珊和秦忧,五个人走出了大厅。
这一切仿佛就是一个梦,大家都不相信,可是又不能不相信。最关键的是他们想用武力争取的东西没有争取到,而人家却在得胜之后拱手相让了,这个世道怎么变成这样了呢,让人不懂了。
到家后,蓉儿问两人:“小姐,我做的对吗?”
岳珊说:“一切按你自己心思办。”
秦忧说:“对和错谁能说清楚,你自己认为对的就去做,我们永远支持你。”
“我想和小姐公子回山,把孩子都带上。”蓉儿说。
“杜三回来怎么办?”秦忧说。
“他永远也回不来了。我早就接到准确消息了,是他的贴身亲兵回来后悄悄告诉我的。他战死了,很英勇,很壮烈,杀了几百个金兵金将,死时全身中了几十只箭,也算成全他一辈子的心愿了。”蓉儿平静地说。
“死的其所。”秦忧平静地说。
对于下步的去留,进行了一场对后来影响巨大深远的讨论。按照蓉儿的意思,是家产全部放弃,一半给北伐战死的家属,另一半散发给这些年为她们服务的亲属和奴仆们,她带孩子和小姐公子回山,永不再履尘世了。
岳珊不同意说:“你可以和我们回山,但是山洞毕竟有限,也不是正常人能适应的。杜三的家人,你的父母兄弟,陈浮一家,十个亲卫及家人,几十上百口人,不可能都在山洞里长期居住。况且他们也是人各有志,孩子们都大了,他们有自己的追求,或是经商,或是读书出仕,并不一定全部学武练功,他们有他们的选择。杜三家族这些年辛辛苦苦创下的产业,不应该就这样轻易全部放弃,这不是一个人,一个家庭的事情,而是全部家族,包括你自己家族的百年大计。最关键的是,你可以淡然出世,但他们并不一定愿意出世,我们应该尊重他们的选择,给他们留下基础,什么是基础?家业就是基础,打江山容易,保江山难呀。”
秦忧觉得岳珊的话有道理,而且意犹未尽,“那你的意思?”
蓉儿也看着小姐。
岳珊不缓不疾地说:“我的意思保留这个庄园和有前途的产业,孩子小时,不但你不能走,连我们也不能走。孩子需要教育,这些在山里做不到,我们应该请最好的先生教我们的孩子读书。当然,我们可以教给他们武功,但是不能长时期全面教他们知识,没有知识,永远也不会有出息的。所以今后一段时间,我们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孩子身上,请最好的先生,教他们最好的功夫,让他们文武双全,成为栋梁之材。但我们同时要做好两手准备,陆续把资产和根据地转移到天目山附近,因为我听说北方蒙古人正在崛起,现在已经在不断蚕食金国的后院,不久的将来,肯定会发生更大的战事,更大的****,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们现在就要做好准备,将来一旦出现这种局面,不至于打个措手不及。具体的我还没想好,只是大的方面想到这些。
“说的好,看的远。”秦忧说:“我真没想到珊儿这么成熟了,想问题这么长远、周到。孩子是大问题,也是未来。教育培养更是刻不容缓的问题,如果我们不从现在抓起,不从小抓起,长大后已经定型,即使费几倍的努力,也无济于事。我赞成珊儿的意见,从现在起,至少三年,我不再去任何地方。”
蓉儿更是干脆,她说:“从现在起,小姐就是家主,我还是当我的丫环吧,这几年都把我累坏了,每天辛辛苦苦,还不落好。好不容易小姐又回来了,可成全我了,我可以好好歇一歇了。”说完长出一口气,好象什么都解脱了似的。
岳珊真是欲哭无泪呀,她是聪明误呀,提出高明的意见,却把自己套了进去,可是看秦忧和蓉儿的表情,她知道,这个冤大头她是当定了,想推也推不出去了。她还要最后挣扎:“教育孩子我多做点行,教孩子武功必须你负责,”她对秦忧说,先把活分出一半。“庄园的经营还是你管,”她对蓉儿说,又想分出另一半。
这时秦忧和蓉儿都不同意了,秦忧说:“教武功我可以,但我只是一个具体负责的,大事还是你做主。”
蓉儿更是一推六二五,“这个家就小姐全权负责了,我就是一个丫环,小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别的事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