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前?有什么话直接问就是了,何必在家里胡思乱想呢?他就是和秦老贼有关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找的是他,又不是找秦老贼。”眼前突然一亮,主意打定,不管秦忧是什么人,她也不管不顾了,爱情之所以伟大无敌,就在于为它可以抛弃一切,置一切于不顾。“蓉儿,我要吃饭。”她觉得饿了,特别地饿,再说就是走也得吃饱饭,准备好才行呵。
蓉儿吓了一跳,多日小姐没“要饭”了,给她饭都是象征性吃几口就放下了碗,怎么看完信后就饿了呢?“哎,我这就去告诉伙房,小姐想吃什么呀?”
“什么都行,只要是吃的就行,越快越好。”这时候岳珊觉得越发饿了。
蓉儿一溜小跑,先去老夫人那里,“老夫人,老夫人,小姐看完信后就嚷着吃饭,说饿了。”
“那还不快快通知伙房,做些稀的软的,菜要清淡的,饿时间长了,一下子吃荤对肠胃不好。”对蓉儿跑去的背影,老夫人又嘱咐了几句。
小姐平日为人最是和气,下人都喜欢小姐。听说小姐要吃饭,皆大欢喜,忙不迭做饭做菜。不到半个时辰,老夫人和夫人到小姐房时,小姐正在大口大口吃饭呢。
看见岳珊吃的正香,两位夫人喜从中来。“珊儿,你好了?慢点吃,有的是。”夫人不放心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特别饿,你们别笑话我。”岳珊也不好意思起来。她现在的样子哪是个大家闺秀,就象一个饿死鬼。
老夫人笑着说:“我们高兴还高兴不过来呢,哪能笑话你呢?”
看着岳珊吃完饭后,说了几句闲话,两位夫人放心了,回自己房间休息了。夫人觉得不托底,又来到老夫人房间:“娘,老道的一封信,珊儿病就能好?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曲折?”
老夫人其实也觉得奇怪,但是她没有说破,只是笑着道:“过去讲心病还需心药治,解铃还要系铃人,走一步,算一步吧,至少珊儿现在吃饭了。”她也是在自欺欺人。
两位夫人走后,岳珊对蓉儿说:“在家呆闷了,我想出去散散心,至于走多长时间,说不准,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蓉儿一听,高兴地几乎要跳起来了,这些年小姐一直病卧在床,她这个贴身丫环也只好每天闷在家里,早就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她的心很野,就是没有机会。如今小姐主动提出,她是求之不得,“我愿意,小姐到哪里,我就跟到哪,多长时间都行。”慌不迭地表决心。
我们有钱吗?”平时岳珊对钱不感兴趣,也没想到存钱,如今要出外,没有钱不行,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钱。
“有几十两银子,还有一些首饰。”蓉儿自小出身穷人家,比岳珊有生活经验,当然知道钱的用处。
“晚上我们悄悄走,最好找两套书生的衣服,就象公子那样的,出门在外也方便。”岳珊说。
“小姐,你是不是要去找公子呀?”大户家的丫环都特别聪明。
“我只是想出外散散心,如果能碰上,更好,我可不是故意找他的。”岳珊明知自己说的是假话,可是女儿脸,总是不好意思放下的。
“衣服有,夫人给公子做了好多套衣服,公子走的时候就穿了一套,其余我都收着呢。不过公子的衣服我们穿有些长和肥,一会我就翻出来改改。”蓉儿举一反三。
“改时,别让人看见,更不能让别人知道,包括玉儿。”岳珊心非常细致。
“我知道,我到公子那个屋改,那个屋平时谁也不能去。那我们出去告不告诉夫人和老夫人?”蓉儿明知故问。
“你傻呀,不能说,如果她们知道,我们就出不去了。”岳珊认真说。
一个下午,把蓉儿忙的脚打后脑勺。蓉儿特别能干,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了,包括改后的衣服她和小姐都试了,改了两次才合身的。她知道,小姐是去找公子了,也就是找姑爷去了,如果她们好,姑爷也许不会嫌弃自己的,将来自己也能有个好前程,想到这里,脸也红了。
在蓉儿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岳珊呆呆坐在屋里,一想到就要走了,此一去,千里烟波,不知何处,不知多久,而且前途吉凶莫测,心中百感交集。奶奶这么大岁数了,未来时光屈指可数,妈妈虽然年轻一些,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父亲走的早,母亲年纪轻轻就守寡,一个人带着她们兄妹三人,着实不容易。好在岳家庄人丁兴旺,剩下的四个儿子,团结友爱,虽然父亲英年早逝,其余四个的还都孝顺,且有正事,对她们娘几个也好。朝廷对家中也不苛刻,生活还算顺利,自己这一走,最苦的是妈妈,父亲不在,唯一的女儿又走了,她可怎么受得了?
这个时候,她有点恨秦忧,不管有多大难处,无论什么出身,自己都不会嫌弃他的,他不该一走了之,最好做个上门姑爷,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想到这里,脸热热的,一个大姑娘,自己找女婿不算,还想让人家上门,怎么可能呢,真不要脸。秦忧一看就是个大家公子,即使没有纠葛,也不可能上门呀?想到这里,又有些释然,女儿大了,早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