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傻打哈欠,大虎低头用衣角擦字母挂件,我起来把沙嗲放出来喂草。
二傻也起来:“我要去上厕所,沙嗲陪我。”
大虎把挂件一收:“我也去!”
我抓着沙嗲的角:“走吧沙嗲!”
任婉婉跳起来过来牵我的手:“我也要上厕所!”
脸皮真厚!我叹口气,总不能把她甩开吧?于是就一起去了。
睡前继勋沿河挖了一小段弧形的深坑,大虎复制之后七个坑连成一个扇面形状的大沟,正好将河水从这边引入从另一边引出,我们的营地就像河中的一个小岛一样,与河岸隔离开来——这样半夜鬣狗就不能袭击到我们了。
楚河又弄出点玻璃碴子,米臣给上了毒,在小岛四圈散落开。
任婉婉笑到:“想不到你们还挺能整的!”
我们已经不大爱搭理她了,只有米臣一有机会就献殷勤:“所以你跟我们在一起更安全呀!”
任婉婉也不怎么搭理米臣了,她左右看看:“你们这安全主要是因为有勋哥哥!”
我和二傻对视一眼:妈个鸡,大姐的情敌?!
继勋一哆嗦,看了一眼大虎,发现后者正在铺草续窝毫无反应,不禁有点失落。
我看不爽她绿茶样子:“这护城河也不光是你勋哥哥的功劳,还有你渺姐姐的功劳呀!”
任婉婉呵呵笑道:“可是就算没有渺姐姐,勋哥哥一个人也可以挖一条护城河呀!”
继勋脸一黑:“那第二天早上你要怎么回河对岸?游回去?”
我和二傻嘿嘿笑。看看,这就护上了!
任婉婉一拍手:“对哦,用复制的话第二天一收牌,小岛就和陆地连上了,就可以走过去啦!我好笨哦!嘻嘻……”然后一吐舌。
我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往下落,往沙嗲身边挤了挤。
大虎困得没那么早,躺在沙嗲旁边跟上帝唠嗑。任婉婉蹭过来在我身边拢草续窝,我们四个背靠沙嗲躺成一排。我心里真是膈应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