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由史事资料改编
逃难期间,李玉琴也没有见过婉容,‘皇上’把她们分开关在各自的火车厢里。一直到了大栗子沟,她们都没有见过面。后来婉容被安排在丁字楼的走廊最东头的一间屋里,靠西壁有道拉门和李玉琴的房间相通,但是管事的人说不能使用这道拉门。
在李玉琴的好奇下,她还是打开了那道拉门,她被婉容此时的样子吓坏了,连请安都忘了,于是她吓得立马关门走了。
婉容想要见李玉琴,太监们便扶着她到拉门前,打开拉门。这回李玉琴开始壮起胆子来开始仔细端详“皇后”的面貌了。
玉琴常听太监说:“皇后有病,吃不惯这大锅饭。”还常听见婉容自言自语;有时又骂又哭,尽骂她父亲荣源。后来她问太监:“皇后为什么恨她父亲?”
太监道:“皇后主子恨她父亲,是因为她父亲把她一生坑害了。荣源贪图当国丈,不惜让女儿守一辈子活寡。而‘皇上’根本不喜欢她,俩人感情一直不好。”
太监又跟玉琴讲:“皇后主子的娘家是很有权势的王侯,在北京财产很多,在北京就有许多房产。皇后从小没有母亲,在家时当家,是很会享受的大小姐。全家谁也不敢惹她。她经常自由自在地和一些小姊妹出去玩。进宫当了皇后,和那些小姊妹离开了,也不能再出去玩了。加上万岁爷几天也不看皇后一次,到了长春,更是几个月都不理皇后,所以皇后心里憋屈。祥贵人谭玉玲进宫以后,住楼下西边,皇后住楼下东边。万岁爷总到祥贵人那边去,他们那边说说笑笑,皇后这边却冷冷清清,皇后只好闭起眼睛装看不见,可心里能不生气?后来万岁爷又把皇后最喜爱的一些珍宝、首饰给拿走了,把皇后每月的‘月钱’也减少了。皇后受了这些刺激就抽大烟,采取慢性自杀手段来麻醉自己,以后就疯了。”
作为婉容的贴身太监,他怎会不知道婉容的事?或者‘皇上’隐藏此事很好,但宫中谁人不知婉容的事?‘皇上’只是臆想和疑心,可婉容没有做错任何事,却被他折磨得变成现在的惨样。那时候李玉琴给婉容每天都包几个白菜馅饺子。太监们很感激她:“贵人又费事给主子煮饺子啦!”婉容后来把自己唯一一件蓝缎子皮袍送给了她。
终于,有一天,管事的用汽车把她们护送到了火车站。乘包租的小火车很快就到了临江。但后来,连一辆破旧的轿车也难得找到了。在这寒风凌冽的天气里,李玉琴用皮袍裹在婉容身上扶着她一起走。
后来管事的人以可以买房子的惊人高价租下了临江县衙对过的旅馆。婉容住在前客房从东头数第三间,李玉琴住在最东面一间。此外住在前面的还有‘皇上’的各种亲戚们,几个格格和嵯峨浩住在后院客房。嵯峨浩的心肠很好,婉容对她很有好感。
李玉琴来到婉容房里,婉容便让她过来坐。这时小刘太监来了,见李玉琴坐在皇后的床上,便说道:“过去谁来,主子也没让过坐,更甭说让坐在主子的床沿上了,对贵人可是特殊恩典哪!”婉容没说话,但用心听着,也明白太监们说的意思,她笑了笑,把筒装烟卷推过来。李玉琴见婉容精神不错,便回自己房间去了。
那些天,李玉琴常常坐在屋里,找一群人来聊天。有时买些栗子或熏鸡来,给屋里的小孩子们吃,一天,李玉琴打发佣人去买只烧鸡给婉容,看到2个孩子吵着要吃,李玉琴便掰下2个大鸡腿给他们了。惹得太监们见了连连发牢骚。
再后来,有卡车去通化,除了上次被部队押走的皇族里管事的,剩余11人乘上了卡车,冒着车毁人亡的危险在冰天雪地的长白山中穿行了3天,最后被押送到通化市公安局,经过严格的全身搜查之后便被”正式拘留。
从宫里带的鸦片已经抽没了,她便拼命地叫喊着。直到嵯峨浩买通了监押她们的卫兵,才进了一些对她来说是救命的“益寿膏”。后来经过恐怖的通化事件,婉容在这枪林弹雨里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可是二嬷为了保护她牺牲了自己。
嵯峨浩等要求离开公安局,看管他们的部队同志允许了,把她们转移到有一栋小二层楼的老百姓家里。暴乱平息以后,大家开始自己起伙,轮流做饭。李玉琴也洗不动衣服了,因为她小时候手指受伤,实在受不了。
再后来,她们一行乘坐着闷罐列车回长春,在寒气未消的满洲原野上整整摇晃了三天。下了火车,又乘上了马车,最终马车停在了福聚饭店门口,这里已经改成解放军的招待所了。
当时婉容的父亲在苏联,哥哥在长春,荣源救不了她,哥哥因为自己穷,也拒收了婉容。嵯峨浩希望即将获释的李玉琴当婉容暂时的保人,她当时同意了,可是她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还是离开了婉容。
玉琴才15岁,家境贫寒,自己的处境都是人人压迫,一无钱、二无物,能拿什么供养婉容?母亲看婉容怪可大量,就说:“怎么皇后娘娘竟是这样呢?”一再叹息!
提到接婉容回家,她母亲为难的说:“咱们日子过得困难。只有两间住房,你大哥大嫂住里间,你父亲和我还有你二哥和小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