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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鬼楼贵人逝(2 / 4)

“我的玉龄!”‘皇上’哭了起来,他真的爱玉龄,他视玉龄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甚至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有了这种情感,他感到了自己的伟大。

‘皇上’和玉龄相拥着,紧紧地相拥着,他们真正地融为了一体。二人互相解开衣服,非常自然,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之中,他们相拥在衾被中,心中都充满了爱怜,他们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肤肌,这轻轻地触摸,表达的是心灵的爱意,是两人的心心相印。‘皇上’紧紧地拥着玉龄,好像她立即要化了似的,他紧紧地抱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不觉之中,玉龄感到一阵刺疼。

“哎……”她眉头一皱。“你怎么了?”‘皇上’问。玉龄瞋道:“人家是第一次,当然疼了。”“什么疼?”“‘皇上’你……你……”玉龄脸上飞起红霞,娇羞无比。‘皇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种惊喜,比登上皇位更让他激动,他已成为一个实在的男人了!“我……”‘皇上’流出的泪水。“‘皇上’……没有什么,今天是我一生最高兴、惬意的一天,‘皇上’……”

但是,在楼上的那间房里,终日被铁链幽禁在冷宫的婉容,这些天,只要铁链解开,她就做些事情,像上次网球场事件,自顾自地跟着自己的潜意识做些令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这是每个绝望者的痛,婉容尤其是。

当初她也是17岁进宫,阿玛跪在地上叫自己“皇后”她也曾似她般在阳光下欢笑,她也曾和他在一起牵手游戏。楼下房间‘皇上’和玉龄的笑声总是响在她的枕畔,让她痛苦,让她挣扎,让她笑,让她泣。她不愿看到‘皇上’和玉龄在院中那种脉脉含情的种种举动,但每一个细心的动作,总是映入站在窗前的她的眼帘,冲击着她的每个细胞。

刚吸过大烟,耳畔又响起了楼下玉龄的笑声,她又想起17岁那年的紫禁城,她正在翊坤宫前的红木秋千下被太监宫女们荡得高高的。可是,转念间,又出现了当年建福宫呛人的烟,她的‘皇上’遣散太监的情景。

婉容再也不梳头,再也不洗漱,她的生命已经死了,只留在一副病重柔弱的皮肉和她仅存的爱。老妈子看不过去过来按住她给她洗头、洗脚,但她总是。渐渐地,老妈子们也烦了,婉容的脚指甲便从未修剪,长得太长了,就弯过去,直扣到肉里,走起路来往外冒血水。

那天,她打开衣柜,抚摸着大婚时穿的凤袍,泪,悄无声息。良久未无言。“你们都出去,我要一个人待着。”婉容转身道。见太监宫女无挪动之意,拿起身旁一花瓶砸到地上,尖叫道:“出去!”下人见状,只得暂且出去。外面的宫女太监谗言不断,有的道:“皇后这几日脾气真大!”有的道:“别理她,她就是个疯子!”埋怨了一阵,便不知到哪儿去了。

望着眼前乌烟瘴气的皇宫,婉容的生命已经快被消磨光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为什么别人都得自由?唯我不得自由?!婉容的心里是崩溃的。燃起一盏盏红灯,忆往昔,大婚那天也是这一片红通通的世界。换上大婚时的凤袍,婉容坐在床上呆望着。

突然她笑起来,推翻面前的烛盏,整个房里灯火通明。她就坐在床上,左望右望,不知在寻找什么。大火很快蔓延着,当太监发现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是浓烟滚滚。外面的太监宫女都在叫着,并且用力地踹着门,婉容依旧坐在床上不动。“这不是大婚吗?”“‘皇上’呢?”“对对!我要等‘皇上’!我要等‘皇上’!”婉容嘴里碎碎叨叨地说着。

荣源跪在门外,大声泣道:“容儿!不要死!臣荣源跪求皇后不要死!”当太监们最后把门弄开的时候,婉容已经昏了过去。当日凌晨,婉容从床上醒来,看见周围一群太监宫女,刹那间,哀叫凄泣,命奶妈道:“花,花,你们快去把那颗合抱树砍断!栽到我宫里来!我要欣赏!”

可婉容的世界,从来也没有过影响‘皇上’和谭玉龄的两情缱绻。

吉冈安直阴鸷的眼睛愈加就离不开谭玉龄了。更让吉冈安直不安的是,一天,他忽然看见了谭玉龄呕吐的情形,吉冈安直一阵颤抖,心像是被猫狠狠地抓了一下。

吉冈立即到了关东军参谋部,当天,一位参谋来到吉冈的办公室道:“中将参谋,这玻璃瓶的东西是从731部队弄来的伤寒杆菌。在下告辞了。”

几天下来年仅21岁的玉龄已经卧在床上不起,甚至出现了尿血的症状。‘皇上’很是着急:“黄子正,‘祥贵人’这几天卧床不起,还出现了尿血的症状。你去给‘祥贵人’诊治。”

“是,‘皇上’。”经过了黄子正的一番诊治。“这是奴才给‘祥贵人’开的药,请‘皇上’赶紧抓药吧!”医生黄子正把药方递给‘皇上’。

‘皇上’过目:“应该适当的做一些改动,效果应该更好。”‘皇上’略懂医学,却以为自己精通。玉龄每天都吃经‘皇上’修改过的黄子正药方。一连好几天,就是不见好。

“黄子正,你快想想办法,朕的‘祥贵人’怎么就是不见好啊!”‘皇上’更是着急了。

“‘皇上’,奴才已经尽力了。”黄子正接着对‘皇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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