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由史事资料改编
早就对中国东北地区垂涎三尺的日本人策划了“九一八”事变,直接派兵占领东北。当婉容在报纸上看到这条新闻,止不住地颤抖着,眼中的泪水无声地流着,滑落在地上,她沉默了许久,让宫女们都不知所措。
“啊!“婉容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苦楚,崩溃得尖叫着,俯卧在床上全身搐动,一声声压制的、苦楚的唏嘘,分布在屋里,灯光也变得朦胧浅淡了。
当日晚上,日本大特务土肥原贤二悄悄驱车来到静园。‘皇上’的总管张德顺将他迎接进客厅,随即拉上客厅窗户厚厚的窗帘。
瘦削的‘皇上’早已坐在客厅的红木椅子上,等着土肥原贤二。两人见面后互致问候,土肥原贤二开门见山讲了此行目的。
“九一八”事变后,日军主张在东北“建立以宣统皇帝为盟主”的伪政权——满洲国。他这次来天津,就是想把‘皇上’弄到东北去。
‘皇上’向土肥原贤二提出了几个条件,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恢复大清帝制,如果只让他去当傀儡,他便不去。
两个人的谈话不欢而散。临别时,土肥原贤二看着‘皇上’上楼的背影,“嘿嘿”冷笑道:“去不去东北,恐怕由不得你了!”接下来几天,静园就不太平了,不是日本浪人往院子里丢死猫死狗,就是楼窗玻璃被石头砸碎。
到了第4天,婉容一揭开桌上的果篮,里面竟然放着一枚沉甸甸的炸弹!
‘皇上’寓居在日本人的租界,土肥原贤二算计他简直太容易了,当他看着那个威力巨大的日式炸弹,吓出了一身冷汗。当天下午,他写了一封信,派总管张德顺给土肥原贤二送去。
‘皇上’在信中同意北上帮日军军部建立“满洲国”。土肥原贤二阅毕‘皇上’的信后,心中大喜。
但是,要把‘皇上’弄到东北去又谈何容易?作为退位皇帝,由于身份特殊,‘皇上’和他家人的一举一动都受到民国政府的严密监控。为此,土肥原贤二找到日本天津租界的领事藤田,经过秘密策划,一个送‘皇上’去东北的计划便诞生了。
藤田以贺寿为名,向天津各界名人发出邀请,‘皇上’领着婉容应邀而来。酒席进行到一半时,‘皇上’以身体不适为由,悄悄退席,从天津饭店的后门溜出来,直接上了土肥原贤二的小汽车。就这样,‘皇上’和土肥原贤二一起从大沽港上船,直奔东北而去。
婉容在天津,既有享乐的皇家生活,也有无尽无休的苦恼。但是在最苦恼的日子里,她也未曾绝望过。
因为她心中还有希望:‘皇上’还能娓娓地向她倾诉“我爱你”一类动人的爱情语言。她的父亲荣源,庶母恒馨以及荣公馆娘家的亲属也还总想着自己。
那年盛夏之际,长江沿岸数省发生水灾,主持赈灾的朱子桥先生来向皇家化缘,‘皇上’慷慨捐囎了坐落与天津日本租界伏见街十四号楼房一座,婉容也献出了自己珍爱的珍珠一串。
然而尽管‘皇上’还能捐出楼房,她还能捐出珠串,但这正可以说明皇家经济的困顿,他们在天津典当国宝维持体面的日子最终也因时局变化而行将结束。
当‘皇上’逃走后,婉容清楚地明白‘皇上’这次去东北就是日本人的傀儡了,她不能不跟随丈夫一同前去,就算自己留在这也一定会有人想方设法地逼自己去东北。她在房中细细思考了很久,毕竟这关乎着她的未来。把李国雄叫了过来。
“什么事呀,老爷子?”李国雄来到坐在走廊内椅子上的婉容跟前问道。
“你看,‘皇上’也走了,王爷也来不了,把我放在这儿谁管呀?”婉容问道。
“老爷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才,奴才给老爷子干。”“那好,园子里的事你先担待着,我今后有事也要找你。”
过了些日子,胡嗣瑗和佟济熙拿着一封信郑重其事地找到李国雄,对他说:"这是‘皇上’的亲笔信,你把它交给皇后,并通报一声,持信的两人已经到了静园,要面谈皇后,”
李国雄还想问问来者何人?是男是女?姓甚名谁?答称“不许过问”,继而又说“皇后一见信就明白了”。
通报后,一位头戴礼帽,西装革履,细皮粉面的翩翩少年,由另一个日本人陪同,上楼直奔婉容的房间。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就是她一直十分厌恶的川岛芳子。
此时,婉容正睡在卧室床上郁闷地吸鸦片,见到她之后我知道现在她不得不下定决心了。
丈夫不听自己的劝阻,执意要去东北,婉容无路可走,她已经再不能为别人做些什么了,她的选择只有在她人生最后的时刻追随着丈夫,尽她妻子的责任。
当初刚入宫时,他给她写的信还历历在目,婉容发誓此生此世定为‘皇上’生死相随,她不能言而无信。
川岛芳子把书信递给了婉容,她接过信看了看,她对眼前的川岛芳子根本笑不起来,只有冷漠,“我不去。”婉容冷冷地说了句简短的话。
“陛下,您如果不去东北的话,皇帝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