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向‘皇上’求绕呢?”
当婉容画好后,递给‘皇上’看,‘皇上’足足看了五分钟,而后说,“刀刀击中要害,刀刀痛快淋漓,刀刀是大快人心。皇后,没有想到这是您送给我的最好礼物。”
这时淑妃听闻,来叩见婉容和‘皇上’。
“‘皇上’,皇后,这孙殿英是国民党收编的军人,这蒋介石该给个交待。‘皇上’,皇后,您们有您们的想法,我身为妃子我有的想法。”
“什么想法?”他们异口同声问道。“身为妃子,不能为‘皇上’分忧,我想我可以为列祖列宗尽一份心意,来表达我对孙殿英之流的愤恨。”
“淑妃!”婉容轻轻地亲切地叫了一声。
“什么心意?”她问了一句,‘皇上’也是一脸的疑惑。
“我在他孙殿英的家门口上梁自尽,来抗议他的灭绝人性。”淑妃说时,‘皇上’苦笑了一下,才说,“有我在,大清不会亡。有我在,非报此仇不可。有我在,您们只管享受安逸富足的生活即可。这件事,我会派人处理,还是皇后想得周到,在张园设立供奉祖宗陵堂。”
“‘皇上’,我一条命不算什么,也让孙殿英没好看。”淑妃快速地说着,“‘皇上’,我的遗书已写好,我所有的钱都放在妆品盒内,所以就请‘皇上’放我走吧。有皇后伺候着‘皇上’,我也放心了。”淑妃说完,大踏走出婉容的卧房。
“淑妃,淑妃,淑妃。”婉容急急在她后面追叫道。
“爱新觉罗·文绣!您闹够了没有,您所做的一切,我们并不需要,您只会无事生非,画蛇添足。一个女人可以发泄忿恨,那只是属于一个女人的范畴,就像皇后画了一张刺杀孙殿英的漫画送给我,如果您有这样的举动和心意,我就知足了。要知道,您的命只对您自己和家人非常重要,对其它的任何人而言,都是无所谓,就像一条狗的死去,不足怜悯任何人。”‘皇上’一股脑地说着,越说越气,说完,狠狠地瞪了一眼淑妃,头也不抬地走了。
“我为什么做什么,您都不满意?而皇后做什么,您都满意,您分明偏心。我最可贵的命都不要了,我还不忠心呀?”淑妃说着,恨恨地望着不知所措的我,气咕咕地边哭边跑了。
看来,她必须让淑妃在这几日就走了。‘皇上’在川岛芳子的鼓动下,已经动了想去东北的心思,为了‘皇上’,自己不得不跟着丈夫走,而自己就算想离开,郭布罗家族是没有人会帮助自己的,但文绣不同,文绣有两个非同寻常的亲戚,只要文绣想走,现在这个时候只要自己再推文绣一把,让文绣求助于妹妹文珊(庆王府里的儿媳妇)和(远房亲戚)玉芬,(玉芬是冯国璋的孙媳妇,冯国璋是民国的大总统)。
婉容知道文绣从外面回来一定会经过花园,于是她就在这边等着,无论她走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没发生什么事,都要找个茬子气气她。正好她看到文绣吐了一口吐沫,便说了声:“哼。”便走了,去找‘皇上’。
“‘皇上’,文绣她欺负人,朝我吐了一口吐沫。这分明是在辱骂我。”
“好啊文绣,反了她了。”
‘皇上’气愤的言道:“李国雄,你去给朕问问文绣为什么要辱骂皇后?她要不认错就别想过关!”
于是,李国雄去“奉命斥责”文绣。
“淑妃听旨,‘皇上’让我来问你,为什么要吐皇后?”“我没有吐皇后啊!”“‘皇上’说了,不认错就别想过关。”
“我真的没有要吐皇后的意思。”“淑妃怎么还不认错?”
文绣哭了,她感觉很冤枉:“求‘皇上’、皇后开天高地厚之恩,赦我死罪!”李国雄回去向‘皇上’复命了。
‘皇上’还感觉不满足:“李国雄,你再去告诉文绣,自古以来没有你这种人,不懂人情世故,太可恶了。”
李国雄再一次对文绣“奉命斥责”。
文绣对‘皇上’和婉容已经彻底绝望了,她连续哭了好几天。好似文绣甚至对自己的生命也绝望了。
所以,文绣便想离开这个世界,给妹妹文珊写好了遗书。
太监赵长安跑到了‘皇上’面前:“‘皇上’,‘皇上’,不好了。淑妃正在自己的房中大哭大闹,还在床上打滚,扬言明年的几天就是她的忌日。拿起剪刀要捅自己的肚子,让奴才给夺下来了。”
‘皇上’却不以为然:“不用搭理她,这是她惯用的伎俩来吓唬人。都不许搭理她。”
此时的婉容也在‘皇上’的身旁。她听到后感到害怕了。
“‘皇上’,等吃晚饭的时候,把文绣也一起叫来吃晚餐吧,希望能缓和一步。万一真出了点什么事,可怎么办啊?”
“不行,你如果叫她出来,我就不吃了。”‘皇上’强硬的表示。
此后,太监赵长安半步也不敢离开文绣,就怕文绣出事。
事后的一天,文绣招呼太监开饭,侍膳的太监对文绣爱答不理,文绣很气恼,便随口说道:“讨厌!讨厌!”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