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由史事资料改编
自从遭受‘皇上’皇后的各种侮辱之后,文绣不得已转换方向,在仅有的两个宫女里挑了一个,唤来道:“本宫要你去皇后身边服饰。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你来汇报,这支翡翠镯子便是你的了。”在文绣眼中,血滴子就是为了对一切知道他人丑事的监视者。
宫女惊恐退下,可为谋家中生计,小宫女还是来到皇后宫中监视,实在找不出来什么丑事,甚至偷窥婉容沐浴,生编硬造出个故事,说是皇后沐浴时“孤芳自赏”,她也算是机灵,第一个告诉了八卦使者“孙耀庭”,这样的事便轻而易举地传在太监和宫女堆里,。
虽然春风秋雨走了,她还是在宫中或多或少地听到了些风声:“小红,他们叽叽咕咕在说我什么坏话呢?”婉容生气地鼓起一张小脸问道。
“皇后娘娘,奴婢不敢...”小红支支吾吾地答道。
身边一刚入宫的小宫女落雨直言道:“那群太监们说皇后娘娘通常你洗澡的时候,就在梳头的那个屋内,从全身衣服脱光,到洗完再穿上,你不动一点儿手,全由宫女伺候。无论哪样,她都是坐在那儿,始终纹丝不动...”小红看着婉容脸色发青的模样,也不敢再说下去了。
“什么?”婉容命她继续说下去。
“...孙耀庭说您洗过澡后,时常裸体,在澡盆边坐上好一会儿,上上下下地打量自己的肌肤。还说,您这是“孤芳自赏”。因为‘皇上’‘皇上’极少在她这儿过夜,即使来了,也是稍呆一会儿就走,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夫妻性生活。”
“这个孙耀庭!”婉容不乐极了,却没再问下去,她们却叨叨个不停了。
“无论宫女还是太监都知道,皇后洗过澡后,时常裸体在瓷澡盆边坐上好一会儿,上上下下地打量自己的肌肤。”
“宫女背后悄悄议论说,皇后娘娘光着身子‘孤芳自赏’。”小红低着头如实禀告着。
“孙耀庭还说,其实,倒不如说她在顾影自怜。因为,几乎所有她身边的人都清楚,‘皇上’极少在她这儿过夜,即使来了,也是稍呆一会儿就走,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夫妻生活,这在储秀宫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太监与宫女,不敢当着您和‘皇上’的面嘀咕,在背地里却常常以此作为笑料谈论。皇后娘娘的容貌和体态,也成了她们私下聊悄悄话儿的内容。”
这些,不可避免地传到与宫女关系不错的太监耳朵里,被他们窃窃私语,成为了最感兴趣的闲聊话题之一。甚至,太监和相好的宫女偶尔还开化地争论过皇后是穿衣服漂亮还是裸体漂亮。宫中大忌,在这些怀春年岁的宫女以及太监中,往往成了畸形‘热门’。
婉容想,孙耀庭不可能凭空造谣,还是算了吧。
可每月,富妈悄悄地对孙耀庭一嘀咕:“今儿个,你又得向万岁爷给主子请假去……”
他就立马得到‘皇上’那儿去一趟,如果说平时他不下跪的话,前去禀报这事儿,他得郑重其事地下跪。他若看‘皇上’脸色好些,也许欠身请安就行了:“奴才,皇后主子让向万岁爷‘请假’。”
听到这儿,‘皇上’便明白了,一挥手:“行啦……”
“例假”过后,孙耀庭还得去养心殿一趟。
“皇后让奴才,来向万岁爷请假。”
“寿儿呵,你的事儿又来喽。”“皇后来‘事儿’,你也来‘事’啦。”
“怎么,听说你替了皇后了?”
“我替得了请假,也替不了那事儿呀。”孙耀庭一听,龇牙乐了。
“嘿,你行,你快成神仙了。”富妈迷惑不解。因为,每到当她例假来临前,孙耀庭就能确切地知道。“主子可又来事儿了。”
“真神了!”富妈反复端详了孙耀庭一阵儿。
此事,竟成了太监、宫女在背后插科打诨的调笑佐料。
小红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皇后娘娘,这时婉容挥挥手道:“算了,别说了,宫里总这样,不然他们会闷坏的,小孩子懂什么呢?”
但对于此事,婉容压根就没想太多,孤芳自赏的传闻便成了历史刻在了人们心中,却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