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由史事资料改编
到了春天,储秀宫里各式各样的鲜花争相斗艳,花香扑鼻,若是在宫墙之外,这正是踏青的大好时光。
婉容和三个格格,太监,宫女们常玩一种游戏,就是那时候孩子常常玩的一种极其简单的游戏。她也倒好,不管他们上班不上班,高兴了喊一声:“叫他来!”
其实,无论叫谁来,无非也都是一个事儿:陪她玩儿。宫里,花儿开得最香的季节是秋天。
储秀宫院内,桂花、酒花竞相开放,香味扑鼻。这个季节里,她的活动场所大部分转到了屋外。
‘皇上’的三个妹妹来宫内的次数也勤多了,她一见有人来就高兴得不得了。“春寿,玩‘丢手绢’啦!”婉容满面春风地叫上了‘皇上’的三个妹妹,又叫上了太监春兰,还有三四个宫女,在院子中间玩了起来。
婉容指挥这几个人围成一圈儿,脸朝里,蹲在地上。孙耀庭将手绢藏在身后,猛然拍了我后背一下,我转身就跑,然后,又把手绢丢在一个格格的身后。
这样,天渐渐黑下来了,一直玩到晚上九点多钟,婉容仍然兴致勃勃地不肯回屋。院里开着灯,很亮,倒也不觉得天晚。
在储秀宫里,总是那么几个熟面孔,好容易来了几个宫外的人,婉容便逮住不撒手了。直到大家谁都玩不动了,方才罢休。
等回到屋里,喝点儿水,擦把脸,孙耀庭这才奉命陪送几位格格出去。
寂静的咸福宫中,廊子上吊着秋千。上面将两根绳子用螺钉钉住,瞅着挺悬,婉容偏不怵头,来到院内就要登上秋千荡两下,谁敢说什么?
从内心而言,太监谁也不愿皇后打秋千,惟恐出点儿差池,若‘皇上’怪罪下来,那还了得。反正大伙变着法儿哄她高兴就是了。
俗话说,“跑马、行船、打秋千”,危险哪。看似文静的婉容,胆子颇大,瞧孙耀庭不敢上秋千,硬把他拽了上去。
秋千两边,一边站一个太监,来回推荡起来。
婉容在底下瞧着,咯咯大笑个不停。“行了,瞅你这耗子胆儿,给我下来吧。”婉容瞧他确实胆怯,就放他下了秋千。
“我来上一个,你瞧瞧。”说完,她就登上了秋千。
开始是坐在秋千上,由两个太监在两边来回推,慢慢地就荡起来了,越荡越高,猛然,在秋千上站立了起来。
“皇后主子,您可小心点儿!”孙耀庭看着直眼晕,大声地喊着。
“放心吧,”婉容在荡起的秋千上,兴奋地大笑着。
一会儿,她飘然跳下,对那些宫女说:“你们也试试。”
一个叫瑞霞的宫女被我点了将,“你上去荡一下嘛。甭跟春寿似的,那么胆小。”
瑞霞脸泛桃红,羞怯地坐了上去。两个宫女将秋千荡上了高空。瑞霞的绿裙被风吹得飘了起来,她失声地惊叫着:“哎呀,哎呀……”
这是一个十四五岁的满族姑娘,平时不爱说话,一副高挑儿的身材,粉红的脸色,眼睛像一汪秋水,一笑就露出两排显眼的雪白牙齿。
孙耀庭看着她跟自己差不多的胆怯样子,大笑着拍手。瑞霞越喊叫,下边的这些宫女、太监就越拍手叫好。这时,婉容乐得前仰后合。
“你见她什么模样,就看到刚才的你啦。”婉容笑着对孙耀庭说。
“我咋也比她强点儿,”他不服气。
“这么着吧,你也上去,胆大的给胆小的壮点儿胆儿。怎么样?”
这些宫女、太监一听,齐声拍手:“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