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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自杀训斥上(1 / 2)

【注】:由史事资料改编

宫里的烦闷是黑暗的,婉容入宫后就有深刻的感觉,骨子里的活泼却不至使她一下枯萎。她曾经一起玩耍的小姐妹们打了电话,发了一顿牢骚。

“是喜官姐姐吗?”

“是呀,你是哪位呀?”

“怎么连我都不记得啦,我是婉容呀!”

“原来是皇后呀!”喜官说:“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当皇后的日子一定很舒坦吧?”

“快别提这些了。”婉容答道:“宫里的礼节实在太烦人了,怎么走路还得有人管,干什么都会受到限制。”

“当皇后多荣耀啊!”“在外人看来,做了‘皇后’确实很荣耀,但是没有自由。”

婉容接着道:“我要是能和‘皇上’做一对平民夫妻那就更好了。”

后宫里大部分还是沉闷的日子多,文绣不好过,婉容也更好不到哪去,毕竟两人还是有年龄差距,文绣只是个小孩子,婉容却已经是多愁善感的年龄了,尤其是嫁给‘皇上’之后的郁闷。

每当夜晚降临,她总是百无聊赖,时常闷坐椅上默默地伴守孤灯,时或起身而立,面对着窗外发出苦郁的叹息,这种痛苦磨人,只有她能深深体会,日日体会。

晚上,她吃过饭就再也无事可做了,总想找点儿事。她又添了个多余的毛病,临睡梳头时拆掉“一把抓”,再将所有头发编成辫子,第二天一早仍梳回原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此。可是郁闷的是,‘皇上’对她不梳满族的旗头,见了她梳着两根马尾辫子气极了,好几天都不理她。

而每隔些日子,她都要病上一场。“怎么啦?”‘皇上’过来一看,见婉容斜歪在炕上,就知她旧病重犯了。“今儿个,我又有点儿不舒服。”连说话,她都软弱无力。

“赶快传大夫,叫佟成海来!”每次,‘皇上’都像着了火似的坐立不安。时常,都是孙耀庭去请大夫。

每次,婉容得了病,若佟大夫在太医院值班闻说,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如果不当班,‘皇上’就给他家里打去电话。

很快,佟大夫总是穿戴得衣冠楚楚,目不斜视地走进婉容的寝室。这次见到我,佟大夫先请了一个安,然后,向前跪走几步,“奴才为主子号脉。”

然后,他将婉容伸出的手放在茶几的“脉枕”上号脉。整个过程中,她始终脸背着他,当他为她诊一只手的脉时,她就脸侧向另一边,当她伸出另一只手时,佟大夫又跪行过来为她诊脉,于是她的脸又侧向另一边。

这时,孙耀庭与回事始终在一旁监督侍立。当两只手都号完脉,佟大夫一退身,跪着禀告道:“奴才给主子号脉,左寸官有些滑,右脉玄……”“下去吧,”待佟大夫说完,‘皇上’一挥手,将他打发下去拟医案。之后,他很快就呈上一份黄纸单子,上面写明病源,药方,连同多少银两的价格。

‘皇上’看过后,再让他拿去药房取药。有时,‘皇上’先让太医院的大夫拟一道药方,然后征求其他大夫的意见,多少改动几味后,再去取药。

煎药时,可就复杂了。太监首领、大师父、孙耀庭等人都得在场监视,煎完药,要用专门的一种纱筛将中草药滤净,再由孙耀庭和回事先分别尝一下药,稍候一会儿,看没什么事儿,‘皇上’就走了。

之前,他要亲自瞧着太监用一个专门的匣子将药盛好,放进去,还必须用专门的锁锁上。临睡前,婉容才能服药。

这时,孙耀庭要跪地禀报:“主子,进药吧。”

“唉,这药太苦啦。”婉容还没尝,就知道佟大夫的药苦。

这当儿,小太监早已经把汤药热好了,回事要低头为婉容端上,按照宫内传下来的规矩,得让她亲眼看着开锁,再拿出匣子内煎好的不凉不热的中药。

服完药,宫女为婉容端上漱口水,漱过之后,她轻轻一摆手,太监、宫女才能离开,婉容才能安然入睡。

淑妃文绣到储秀宫婉容的住处,事先也没打个招呼,带着刘兴桥等人就进了宫。

“哟,您来了?”孙耀庭见了刘兴桥,一打千儿。

“这不,淑妃也来啦。”刘兴桥一指屋里。

“我得喝点儿水。”正说着,文绣出来了。“奴才给您沏茶去,您稍候我就来。”“别价,”文绣一扬手,“你们这儿有小桶儿吗?”

“有,有……”孙耀庭闹不清她要干什么,连声地答应着。“那给我打点儿"井不凉"来!”文绣一口道地的京腔。

他明白了,淑妃要喝井里现打上来的凉水。他忙颠颠儿找来了个干净的小水桶,从院中的深井里打出了多半桶凉水。

“倒喽!”文绣站在井边盯着打上的凉水,见孙耀庭倒掉桶里的水后,又麻利地吩咐:“得,再打一桶凉水上来。”

这一桶凉水打上来后,他给她拿来一个茶碗,慢慢斟满。文绣接过,一饮而尽。“走吧,”话音未落,她走了。

他耽心淑妃弄不好会肚子痛,过后,还特意问刘兴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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