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个冷眼看把戏的人似的。
婉容被这句话吓得大气不敢出,动也不敢动。突然脸上一股轻风,红盖头被掀了起来,容不得她自己想什么,只觉得圆润的下巴被拧紧,一双手往上用力,她惊愕地看着那么霸气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捏紧自己下巴的‘皇上’。
婉容很想说,有点痛,但不敢说。眼前的男人身材适中,有着特别清秀之美,一双眼透出高贵与冷漠,浑身散发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与不屑一切的冷若冰霜。
“有谁敢比皇后漂亮,她可是我亲自挑选出来的最美丽的皇后!”仍没有一丝温度的话语,好像是对着冰冷的铁壁自言自语似的。
那么尊贵,高不可攀,居高临下,权倾一世的王者气度,婉容被他的气度震慑住,竟然忘记向新郎行一个大礼。
她低下头来,一定会发生所有的新婚之夜要发生的事,从今晚开始自己要同一个原本陌生的人同床共枕,一夜之间成为一生中最亲密最重要的人,一个念想之间,她只觉得除了听到见自己心脏咚咚狂跳不止的声音外,脑子一片空白。
婉容惊怵地猛地抬起头,身穿红色大龙袍的新郎的脚步却离自己越来越远,在新房里烦燥不安。是的,他也许更加紧张不已。
“您觉得新房里红色好看嘛?”声音不冷不淡。“好看。”婉容答道。
“还是白色好看。”白色?婉容身子微微向后一靠,很快她镇定着自己,或许是自己听错了。
自古以来,所有的喜事都以红色为吉祥之色,而白色只出现丧事上。自小就听奶奶提起,平日说话都是要有忌讳的,清朝更是如此,难道‘皇上’就不忌讳这白色的晦气,而且是新婚之夜。“为何白色好看些?”婉容怕自己是听错了,便问道。
“志不同道不合,我们俩在颜色喜好上差异太大,白色好看,红色压抑,沉闷。让大婚暗然失色,也了无兴趣!”是的,是他的声音真真切切,婉容惊愕地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新郎,那可是众人仰慕的紫禁城里的‘皇上’!
新郎的脚步声就像京剧的大鼓,越来越激烈,激烈到无序的地步,终于那个焦急不安如同战火来临时的脚步声戈然而止。一声轻脆的推门声吱呀地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远了。
“他去了哪里呢?”婉容疑惑道,多日来额娘的私语,还有阿麽的训教,都没有提到新婚中新郎会去哪里,婉容心里的感觉好似刀割一般。“‘皇上’,您在哪里呢?”“‘皇上’今天可是您与我大婚的第一夜,您去哪儿了呢?”“‘皇上’,您一定是在忙!”
她轻轻打开坤宁宫的大门,此刻万物寂静,月亮像明镜似的高高地悬在夜空上面,殿宇外的参天大树在月光的照射下,影影绰绰。
它们好像在为婉容感到难过。滚烫的眼泪忍不住地滑落了下来,不由地轻轻地低咽着,而后快速地关上门,“我好想家!”一串豆大的泪珠从眼角处再次滚落下来,停也停不住,她嘴唇抖动着,尽全力克制不住地抽泣,但却抽泣着,发出无奈伤感地哭泣着。
一个人的夜晚如刀一般地刺痛,一个人的夜晚如剑刺痛的伤感,一个人的夜晚有如深陷大海般地无助与绝望。直到木窗格子印显出微微的亮光,直听到仆人轻轻扫地上落叶的声音,婉容才悄悄平息一下,毕竟日子还是要过的。
她静静在黑夜中行走,在御花园徘徊了一遍,又来到承乾宫外,望着那殿阁楼宇,盘盘困困,千门万户,在浅浅月光下掩映着迷离的壮丽景象,竟有些忧郁!这种气势,曾经被历代皇帝用来炫耀他们的威严,而今,大清的气数,恐是无法挽回。
对了!淑妃现在在干嘛呢?或许‘皇上’会在她那!婉容带着满脑子疑问冲冲跑到长春宫周围,只见一片漆黑,显然已经歇息了。她失落地走着,想起了永和宫中的端康太妃,可今日已晚,怎能打扰?
明月何凄凄,照我丝竹居。问君何所思?吾亦无所忆。无所思无所忆,是何烦事使君悲?君悲莫非思亲远,无人怜我对月凄。无所依,思亲思友无知己,亚似离燕南飞。归故乡,归故乡,见爷娘。人言相思苦,我言相思悦。思虽苦,心还慰,只有单思无了时。采莲莲花开,君王卧病帐不开。采莲莲叶长,桶役宫人来逞强。采莲莲结子,桶役宫人炊豆子。太不良,太不良,赛虎狼,赛虎狼。黑心肠,黑心肠,无法偿,无法偿。狂风扬,狂风扬,天地昏暗日无光。
她又回到红通通的世界里,留下这段诗句,这一夜,终是无眠。
给读者的话:
文章正在修改,3g不好删除多余的,暂留,待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