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咬住猎物的脖子一样,都觉得脖子一寒,下意识的去摸了摸,发现起了鸡皮疙瘩。
白狂石偏过头猛的一拉,接着嘴里吐出一口血肉,缺了半边脖子的梅家武者这才软绵绵的倒下,只是还没死透,仍神经质的抽搐着。
‘哗!’看着近在咫尺的脑袋和缺了半拉脖子的武者,无论是梅家人还是江湖客都是惊惧得肝胆欲裂,更遑论那些宗门弟子了,纷纷惊呼起来。
白狂石张开双手做挑衅状,嘴上的血肉碎屑顺着下巴滴落,他摆了个很张狂的大字形,面色冷酷的看着对面,就差来一句:还有谁!
趁着对方愣神的片刻,林靖宇再次指挥道:“徐进射击,临敌三箭后白刃战,放……”苗·刀再次下压,然后和轮替前进的队伍一起缓步向前。
又是一轮箭雨袭来,梅家这边又是倒下一片人,士气已经动摇起来,他们冲不来展开白刃战,单打独斗又打不过白狂石,左右摇摆下人心思退。
当三箭射完梅家又倒下几个人,而且白家武者在林靖宇指挥下拔刀突击过来,他们再也坚持不住,簇拥着梅友材退进码头街边的一个仓库里据险而守,同时还发射了一颗信号弹,期盼着梅家的救兵很快就到。
眼见把原本气势汹汹的梅家人给逼进仓库里,白家武者都兴奋的叫骂道:“缩进老鼠洞就行了吗?等会爷爷一把火烧了这破房子,把你们变成烤老鼠。”
梅友材狂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当他听到白家人肆无忌惮的叫嚣,他气得将手中长枪用膝盖撅断,恨恨的骂道:“烧,可劲烧,烧不死本少爷,出去就把你们这些‘白切鸡’都宰了,然后把你们抽筋扒皮。”
“老子还要睡你们的娘们,再叫她们生一堆的小杂碎,每年清明我都会带他们去给你们上坟,保证让你们的坟头绿油油,哈哈哈……”
看来‘绿帽子’是一种杀伤力很强的招数,白家武者听到后面那句时各个都像红了眼的公牛,纷纷喊打喊杀的要冲进去结果了梅友材。
只是他们被一身是血的白狂石拦了下来,斥责道:“一群没脑子的,让别人几句话就给挑拨的要拼死拼活,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林靖宇也点了点头道:“认真你就输了,让他说吧,临死前的挣扎而已。或许你们可以这么想:你们去睡了他老婆,然后带着野种去给他上坟,让他的坟头绿油油,这不就行了嘛?”
“哈哈哈……”白家武者顿时释然,纷纷学着林靖宇的说法反骂回去,气得梅友材狂躁的口不择言,要不是被梅家护卫拉着,他几乎要跳出来展开一场:谁睡谁老婆之类的辩论大赛了。
“所谓的乙界前十弟子也不过如此,得意时如跳梁小丑,失意时如丧家之犬。就这种武道心性,哪里配做我的对手。”林靖宇摇着头耻笑道。
听到林靖宇的不屑,梅友材魔怔似的“你他妈的少猖狂,等回到宗门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惹了我们‘虎枪’社团,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你。”
“妈的,又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宗门社团。我说你一个乙界的废物怎敢如此嚣张呢,原来是有人撑腰啊。”林靖宇恼怒道,若不是这白痴说出来,只怕回到宗门还是会有麻烦找上门来。
既然现在知道了,以后小心点就行,没必要和个死人置气。白狂石将现场交给了林靖宇,自己要回白家组织人进行埋伏,打击前来救援梅友材的援军。
这种做法在战术上叫:围点打援,围住敌人,吸引援军出动,在自己预设的阵地和时间里主动出击,让敌人陷入被动,进而有效的消灭敌有生力量。
梅友材一心期待援军出现,但他不知道正是自己一步步掉进了白家的陷阱里而不自知,反而疯狂的与白家一方对骂,似乎谩骂能骂死人一样。
“你们想不想吃‘梅菜扣肉’?”林靖宇突然问道,在场的白家武者都是一愣,随即爆笑起来:“想。”
刚才梅友材从姓氏上叫他们‘白切鸡’,白家武者一时不知怎么反驳,而现在林靖宇管他叫‘梅菜扣肉’,都是南岭两省的名菜,总算是报了个小仇。
“那还等什么?去捡些柴禾来,我们做‘清蒸梅菜扣肉’了。”
众人答应一声,不顾屋里人的脸色,分出几个人便去寻找柴火。梅家一方的人开始歇斯底里喊叫起来,他们知道白家人要用火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