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见易云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修为竟然是灵天境五重,也是颇感诧异。
一般在如此年纪拥有这般修为的,大多数是不世天骄。
易云笑了笑,大步走了过去,他领着李碧如来到古华身旁,抱拳道:“见过古华长老。”
他说着瞥了一眼旁边的棋局,说道:“没打扰到两位前辈吧。”
古华呵呵笑道:“来都来了,就别说客套话,都不是外人,易云,你找我有什么事。”
易云说道:“有位月影姑娘说是前来投奔你的。”
“月影?”古华先是一怔,旋即捋须说道:“你是说哪个月影。”
“她说你是她表叔,是你侄女。”易云说道。
古华连忙说道:“她人现在在哪里?”
看着古华激动的样子,易云说道:“她就在药峰外面。”
古华顿时对那正襟危坐的老头说道:“樊老,你稍等,老夫去去就来。”
他又看着易云与李碧如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陪陪樊老。”
古华火急火燎的匆匆而去,坐在亭子的老头撇嘴道:“这老头,做事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那老头嘀咕了两句,那双眼珠子一转,说道:“小家伙,叫什么名字,看得出来,古老头挺喜欢你的。”
易云见这老头为人潇洒,放荡不羁,说道:“易云,不知道前辈尊姓大名。”
老者一挥手,道:“什么大名不大名的,我叫樊博翁,只是痴长你几岁,别叫什么前辈,叫前辈不是把老头子叫老了,其实我今年才十八岁岁。”
这老头伸出两指在易云面前晃了晃。
易云见他虽然年纪大,却是烂漫天真,跟个小孩子一样,忍不住有些好笑。
“小子,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叫我一声樊哥哥。”
樊博翁说着又连呸了几声:“叫什么樊哥哥,叫得肉麻死了,你身边的小女娃儿叫叫没关系,你个大老爷们叫什么樊哥哥,叫樊老哥便是。”
易云有些哭笑不得,这老头自言自语,自己都没说叫他什么。
李碧如在旁边见这老头儿天真烂漫的模样,也有些忍俊不禁。
易云说道:“那我就叫你樊老哥吧。”
“这就是嘛,老是有些年轻人左一个前辈,又一个前辈的叫着,老头儿有那么老么,别看人家长得老,其实人家才十八岁,跟你差不多,只是长得成熟罢了,现在的人真的很没眼光。”樊博翁挠挠头,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易云不知道这奇怪的老头来自哪里,反正以前没见过。
这老头的一身修为,却是让易云看不透。
易云沉默了一阵,苦笑一声道:“樊老哥,我知道了。”
樊博翁拉着易云的手道:“古华那老头儿不是我的对手,你会下棋吧,来陪老哥玩几把。”
易云看着那围棋,他以前则学过一些,看到大部分白子被黑子包围,那白子已经陷入了死局,随时都有可能会输。
易云摸了摸下巴,说道:“这白子有些难以翻盘。”
樊博翁根本没有机会易云,看着他说道:“你走的了。”
易云知道棋局不利,他目光突然一扫,在死棋的一角看到了生的希望,一般人看到死棋一般不会下了。
然而易云的棋子刚一放下,樊博翁立刻用黑子吃了他的白子。
而这白子失去后,居然死路变成了活路。
棋势瞬间发生了变化,易云开始落子。
很快的,老者的黑子由进攻变成了防守,大部分被白子吃了。
易云的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手段让樊博翁目瞪口呆,按照一般人的思路,绝不可能将棋子下到死路上,然而易云下了,结果还一举盘活了棋路。
眼看着自己的黑子越来越少,樊博翁坐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突然把棋局一推,跟小孩撒气一样:“不玩了,真没意思。”
樊博翁将棋子弄得乱糟糟的,替易云斟酒一杯递过去,对易云说道:“云老弟,咱们来喝酒。”
易云对这老头有些无语,接过酒杯一杯喝下。
这酒划过喉咙,如同刀子般火辣辣的,不过到了肚子后却让人感到腹部暖洋洋的很舒服,一股温润的能量流遍他的四肢百骸。
“这是老夫炼制的烈阳酒,对你这样的灵天境大有裨益,一般人可没得喝呢。”樊博翁得意洋洋的卖弄自己酿造的美酒。
易云把玩着酒杯,淡淡一笑:“酒不错。”
樊博翁哈哈一笑,“云老弟要是喜欢,老哥送你五瓶。”
樊博翁说着,袖袍一甩,桌子上就多了五瓶酒。
易云倒也没有客气,直接收了起来。
樊博翁又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李碧如,说道:“小姑娘,哦,不……小妹妹,别光站在那里,咱们都是年轻人,一起喝点小酒。”
易云对这装嫩的老头有些无语。
李碧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