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微挑,胸中豪气顿生,说道,“那三人武功虽高,纵是三人联手,却也未必胜我,明日我亲自护了絮儿,料来无防。”
正说着,门外脚步声响,风絮儿声音唤道,“七郎……七郎……”声音甚是惶急,未等叶惊非应答,帘子一挑,已奔了入来,唤道,“七郎……”转头见冀璃在侧,忙问道,“冀大哥,可见了羽衣姐姐?”
冀璃一怔,说道,“今晨尚未瞧见。”口中说话,面上神色已变,腾身站起,说道,“莫不是那几人潜入了宅子?”
叶惊非亦是一惊,问道,“絮儿,你可是去寻过羽衣?她不在后院客房?”不等她应,转身向叶轩道,“快快命人去寻!”见叶轩奔去,又再转向风絮儿问道,“絮儿,究是何事?”
风絮儿急道,“我起了身,见时辰尚早,便绕去寻她,哪知她屋中无人,便连丫头也不见,房门却是大敞。”
叶惊非咬牙道,“我们同去瞧瞧!”又向冀璃道,“冀大哥一同来罢!”一手携了风絮儿,当先奔出前厅,向后院奔去,口中低声道,“絮儿,你紧随着我,莫要自个儿走远。
闪亮星眸,掠过一抹冷意,叶惊非空着的手掌,不自觉紧握成拳。十数年来,纵是江湖中人,也不敢擅入叶家的宅子,若是被这几人于自己家中将人劫去,他叶惊非便是追至天涯,也必然不会放过。
叶惊非携风絮儿在前,冀璃随后,一路疾奔,冲入羽衣所住客院,但见果如风絮儿所言,屋门、院门大敞,屋中却是空无一人。叶惊非问道,“絮儿,你来时,便是这般?”
风絮儿点头道,“是啊!”手指于对面一指,说道,“只那两扇门,是絮儿推开,旁的门,均是原本就打开的!”一手拉了叶惊非轻摇,问道,“七郎,这一大早的,羽衣能去何处,莫不是昨夜……昨夜……”一瞬间,心中酸痛莫明。羽衣受了许多苦楚,方被救回,不料只隔一夜,便又失了踪影,若是昨夜便被人偷偷掠去,到了此时,又何处寻去?
叶惊非剑眉微蹙,摇头道,“若是被劫,怎能毫无声息?”脚步慢移,一间间屋子行去,但见羽衣床上被褥虽是凌乱,但却并无衣衫。而……每一间的屋子里,也并无异味,瞧来,也非中了迷香之类。
冀璃后奔入,于屋内瞧了,又立于院中观望,但见院子大门洞开,对面不远,隔着一池荷塘,却另有一排房屋,便问道,“七爷,那是何人居处?”
叶惊非自屋内随出,说道,“那是厨下一众丫头婆子所住……”微一沉吟,说道,“若是昨夜出事,那方的丫头们定然知觉,我等寻人问问,夜间可闻了动静!”携了风絮儿,拔步向院外来。
三人刚绕过荷塘,但闻花坛后一个声音问道,“姑娘可好一些,要不然,我回了爷,请个大夫,与姑娘瞧瞧?”
“不!不!”一个急切的声音响起,支支吾吾道,“我……我已扰了你家七爷许多,这等小事,又何必烦他?”闻来竟是羽衣的声音。
风絮儿闻声大喜,唤道,“羽衣!”挣脱叶惊非手掌循声奔去,绕过花坛,抚开一丛花树,但见羽衣脸色苍白,一头虚汗,正坐于一块湖石上喘息,忙奔了过去,问道,“羽衣,你为何在此,教我好找,我以为……以为……”心知自己冒失,惹的满府的人着急,不由咬了唇,向身后叶惊非望来。
羽衣不防她突然现身,也是吃了一惊,忙起身道,“絮儿……你……你……”方刚站起,身子一晃,又再转过头去,俯身一阵干呕。冀璃疾步奔上,一手将她扶了,一手于她背后轻拍,问道,“羽衣,可是身子不好?哪里不舒服?”神情间,隐隐露出一些关切。
叶惊非见羽衣好端端在府中,不觉轻轻松了口气,侧头望了风絮儿,无奈摇头。
风絮儿身子慢慢移过,于他衣袖轻拉,低声道,“七……七郎,絮儿不见了羽衣,一时情急,便……便……”抬了头,盈然水眸向叶惊非速速扫去一眼,又急急垂下。
叶惊非见她神情,宛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不觉好笑,一手于她发顶轻揉,轻声道,“傻丫头!”揽了她肩,回于路上,见有家人奔来,扬声唤住,说道,“羽衣姑娘寻得了,你去传话,大伙儿收了罢!”
风絮儿见那家人应命去了,回了头,又再向羽衣张望,但见她一手抚胸,与冀璃面前立了,俯了首,连连摇头,似是拒却什么,不由道,“七郎,羽衣像是生病,可请个大夫来瞧瞧?”
“嗯!”叶惊非点头应了,又再携她转回,向羽衣道,“既是身子不好,一顷儿请个大夫来瞧瞧便是!”微微一顿,见羽衣欲要拒却,又道,“羽衣,你与絮儿情同姐妹,千万莫要见外!”
羽衣脸色苍白,急急摇头道,“不!不!我……我不打紧的……”回了头,速速向冀璃瞧去一眼,又再垂下头去。
冀璃亦是神情不定,抬头向叶惊非瞧来一眼,低声道,“她既不愿,想是不打紧……”微一抿唇,转向羽衣道,“我送你回去罢,七爷与公……与絮儿姑娘还有旁事。”向叶惊非、风絮儿二人微一躬身,便一手扶了羽衣,绕过花坛,向羽衣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