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同一般,他这最后一程,你原该相送。”
微微一顿,又道,“再过五日,是陶诤尾七,陶家也请人瞧过,便定在那日。”抬了头,向叶轩道,“既是定在三日后,一切事务你抓紧些儿,辛侍卫身后无人,虽是从简,却不可粗陋!”
叶轩点头应了,说道,“一应物什早已备下,如今既要开坟,再为夫人重新备具棺木便是,另外……”微微一停,向风絮儿说道,“随葬器皿,絮儿姑娘可想要些什么?”
风絮儿闻说“随葬器皿”四字,忙道,“爹爹一世清贫,又要什么随葬器皿?莫要……”暗思自己一个孤女,身无长物,这随葬之物均是金银玉器,自己又何处去取?
叶惊非垂头向她瞧了一眼,向叶轩道,“我回来时,原从玉石之城带得一些玉器,你拣几件好的随葬罢!”微微一顿,又道,“你再亲赴白家的金银器店里选几样器具,不必多,要最好的!”
叶轩方应,风絮儿急急拦道,“七郎,爹爹在时,从不在意这些,我……我……”
叶惊非向她摆得摆手,向叶轩问道,“可还有旁事?”
叶轩略略一思,说道,“想来再有也是些杂事。”
叶惊非点了点头,挥手道,“方才说的事,你速速去办,旁的事,你做主便是,不必事事回我!”
叶轩应了退出,风絮儿轻道,“七郎,你……你这般用心,我……我实不知该如何报答?”
“絮儿!”叶惊非摇头低唤,柔声道,“到了今日,你还与我见外吗?若是我无此力,也倒罢了,如今费不得什么,你又何必推脱?”俯身将她抱起,于自己膝上坐了,揽了在怀,俯首轻吻,轻声道,“傻絮儿,难不成,在你心里,我总不如陶诤?”
风絮儿心头一跳,仰了头,向他望来,结舌道,“七……七郎……”一时间,实不知他所说的“不如陶诤”,意有何指?难道,他心中,仍是芥蒂自己允婚陶诤一事?再思及陶夫人所言,心中顿然纷乱莫明。
心道,“或者,我与他便这几日缘分,他尽心待我,我……我也事事顺他便是,若是……若是夫人果然要我与陶诤牌位成亲,有了这几日,我……我也不枉活这一遭。”
当下便不再语,软软偎入他怀里,轻声道,“七郎,你……你莫恼,絮儿听你的便是!”
“当真?”叶惊非含笑低问,垂头间,嗅及她身上新浴后的淡淡清香,不由心头一荡,俯首于她唇上轻吻,喃声道,“你说了听我的,便须事事听我才好!”手臂上抬,于那柔软唇瓣深深吮吸。
“唔……”风絮儿轻哼,却并不相拒,暗道,“再过三日,爹爹事了,我便须回陶府了,这几日,他要如何,我自是事事从他。”
叶惊非揽了她温存片刻,呼吸渐促,方抬了头,笑道,“自从重逢,你仍是唤我‘七郎’,可是不知道我的真姓名?”探了一指,于她鼻尖轻刮,说道,“我官名叶惊非,小字小七,你却不可不知。”
风絮儿身子微僵,将头一侧,小脸藏入他怀中,闷声道,“我……我便只唤你这几日七郎……”在她心里,便只是大罗城中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叶七郎,方存于自己心底柔软处,而那江南叶家的七爷叶惊非,却似与自己隔着千山万水。
“傻丫头!”叶惊非低语,柔声道,“叶七郎,可不就是叶惊非?你欢喜唤七郎,便唤七郎罢,只是我的官名,你知晓便好!”俯了头,于她鬓边亲得一下,说道,“待辛侍卫下葬,便只余陶诤之事!”微微一叹,又道,“但愿早些寻得羽衣,方了了这西南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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