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罢!”双手环胸,却将一张小脸藏入他怀中。
叶惊非闷声低笑,轻道,“好罢,我外间候你,若是有事,唤我便是!”环臂将她紧紧一抱,向丫头吩咐道,“好生服侍!”一手将她自怀中拉出,低声笑道,“傻丫头!”起身向室外去。
两个丫头见他去了,方去将房门阖上,转了身,一人去探香汤温度,另一人向风絮儿行来,笑道,“你是絮儿姑娘罢?前几日便闻听打前站的叶怀说起,今儿总算见着!”
口中说话,已替她解了衣裳,扶她起身入浴。垂目见她眸中一片畏怯,不由嗤的一笑,说道,“我名唤叶芊!”向另一丫头一指,说道,“她是叶萝,我二人一向服侍七爷的,絮儿姑娘莫要见外才是。”
风絮儿咬了唇,轻轻点头,说道,“原是叶芊、叶萝两位姐姐。”由她扶了浸入香汤,但闻室中香气缭绕,嗅之令人神清气爽,已非往日所用安神的檀香。
浸于温热的水中,水流漫过柔躯,顿觉身体为之一爽。风絮儿轻轻吸了口气,鼻端,绕上一缕淡淡的荷香。不觉垂眸,但见浴桶水面上,飘浮着一些洁白花瓣,不由问道,“这花瓣可是荷花吗?却从不曾闻有人用来泡浴。”
叶萝笑道,“姑娘好灵的鼻子,这可不是荷花吗?只是与我们寻常的荷花却不相同。这是前几年,七爷不知何处带回的极地白荷。闻说姑苏大宅里种了几回,均不如意,便带了些来这芙蓉城,我们于荷塘里种了,竟长的极是茂盛。七爷说这荷瓣最是美肤,便令我们采了晾干,每年携了回去给九小姐和夫人用,这是今年刚采的,还不曾晾晒,姑娘便赶上了。”
风絮儿闻至后句,不觉微微抿唇,心道,“他这般性情,又这般用心,必是极讨叶夫人欢喜。”抬手托了一瓣来瞧,果见那荷瓣与寻常荷花形状无异,却是要小巧许多,不由轻声道,“这般好的东西,又岂是我用得!”感念叶惊非对自己用的心思,自己竟无福消受,心中越发怆然。
心中挂念叶惊非,侧了头留神倾听,却闻室外一无动静,不由心中自念,“方才七郎说自外候我,却不知去了何处?”微微咬唇,试探唤道,“七郎!”
门外,清越动听的声音低应,房门一响,便欲入来,风絮儿一惊,忙道,“不!不!七郎,你……你莫入来!”
半启的房门顿住,叶惊非含笑的声音问道,“那你唤我何事?”
风絮儿咬了唇,轻声哼道,“我……我只问你可在外头?”
叶萝闻言,嗤的一声笑出,说道,“若不然,请爷入来罢,免得这般隔着门说话儿!”早闻打前站的家人言道,七爷对这絮儿姑娘极是看重,此刻见二人只隔着一扇门,便相互放之不下,不由出言调笑。
风絮儿闻言,忙道,“不!不!”身子于桶中一缩,惊怯的望着半启的房门,说道,“七郎,你……你莫要入来,你……你先且回去可好?”
叶惊非在外笑道,“我不入去便是,在外候你!”
叶芊掩唇而笑,见房门又再带拢,叶惊非的脚步声离了房门,不由伸了脖子,扬声道,“七爷,你几时又添了个名儿?我们竟是不知!”
叶萝接口道,“诸位爷中,偏七爷名儿多,赶明儿需列个单子于我们,免得旁人问了,我们竟不知自个儿主子的姓名,岂不是笑话?”
叶惊非在外笑骂,“两个丫头,爷宠了你们,便时时拿爷取笑,赶明儿给你们寻了小子,只须记他的名儿便是,爷可消遣不起!”
屋内屋外,笑语连连。风絮儿心中本是一时不安,一时凄怆,闻他主仆不拘礼数的说笑,一颗心,也渐松了。
两个丫头闻说“寻小子”的言语,越发笑了起来,叶芊说道,“爷这话可记下,前年还曾说,我二人出嫁,要备办大份的嫁妆,到时却不许赖皮!”
叶惊非笑道,“那便将这宅子予了你们可好?你二人在这府中,本也无法无天,主子一般!”
叶萝指了叶芊笑道,“瞧瞧,你成日惦记爷,爷便赏这宅子予你,回头却莫要将妹妹我赶将出去才好!”
叶芊大急,顿足道,“你这个疯丫头,平日里胡说也倒罢了,此番有絮儿姑娘在此,仍是不知羞……”口中叫嚷,跳着脚奔去。
风絮儿抿了唇,含笑而望,闻她二人渐将自己与叶惊非放于一处,心中一层甜蜜,一层酸涩。
二人笑闹片刻,闻门外叶惊非出言阻止,方停了返回,卷了袖筒,替风絮儿擦拭身子。叶芊见她肌肤白晰柔嫩,不由啧啧赞道,“絮儿姑娘生的这般好肌肤,当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呢!”
风絮儿小脸一红,低声道,“絮儿哪里及得两位姐姐?”
叶萝笑道,“啊哟,我们粗手粗脚的,却不敢比!”说笑间,替她净了身子,又揉搓一回,但觉水中温度渐失,方扶她出浴,取一套柔丝薄衫给她穿了,向外唤道,“七爷入来罢,絮儿姑娘洗得了!”
叶芊笑道,“且莫忙,将头发拭净方好!”说着话,取了干净棉帕替她擦拭长发。
风絮儿闻唤叶七郎,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