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一计定君心(全本)> 【VIP 031】 一团纷乱,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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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 031】 一团纷乱,提亲!(3 / 4)

运了冰块来,又忙安置人手,将冰块运入前厅,棺前棺后,密密排了,盛夏天气,前厅中,已是一片森寒。

这般一番忙碌,直直两三个时辰。看看一切就绪,叶惊非轻轻松了口气,拉了风絮儿道,“我陪你后院瞧瞧,看陶凝那方如何!”说着话,二人又穿过角门,奔后院行来。

二人方踏入陶凝所居小院,便闻一声响亮的儿啼骤然响起,产房内,娩婆声音喜唤,“生了!生了!是位小少爷,母子平安!”

风絮儿喜道,“小姐生了!”拔步便向房中奔去。

叶惊非忙一手拉了,笑道,“傻丫头,你一个女儿家,莫要入去了!”将她拽回,说道,“这方无事,一顷陶老爷、陶夫人必回灵堂去,你寻思如何宽慰才好!”拉她转了身,又向前院里来。

果然未及片刻,陶老爷、陶夫人相扶携了,颤颤自后院奔了来,一入前院,但见漫天漫地的灵幡,陶夫人又自放声大哭,被丫头扶了,向前厅灵堂上来。

前厅内,陶诤宽大的棺木,以白绫覆盖,只棺木前端露出描金红漆。棺木前的灵桌上,乌金玉石雕成的灵位,覆着白绫扎成的花结,静静摆放。

陶夫人扑奔上前,泪眼婆娑中,但觉眼前一花,那乌金玉石幻化为那温润如玉的少年,正自向她微笑,声声唤“娘”。陶夫人心旌摇动,探手去抚,却是触手冰凉,唯只一方灵位。

一时间,陶夫人但觉肝肠寸断,抚灵大哭,一口气不曾转上,方喊得一声,身子便软软滑倒,向灵下滚落。

众人齐惊,尽皆扑上扶起,于椅中坐了,又捶又打,顺胸理气,隔了半晌,陶夫人“啊——”的一声长唤,方顺过气来,望向陶诤棺木,又再哭声来。

陶老爷见陶夫人如此,只得强抑了悲伤,于旁坐了,出言宽解。风絮儿见这般情形,早已泣不成声,立于她身旁,一臂揽了,一手于她背上轻拍,却不知该如何开解。

叶惊非一旁默然而立,待她哭声稍懈,方上前唤道,“陶老爷,陶夫人!”

二老抬头,但见是个俊逸少年,虽是不识得他,但见他与李婶、何叔、风絮儿熟捻,也猜知是李婶与何叔口中的“叶七郎”。陶老爷颤颤立起,说道,“这位,想必是叶公子,我……我一双儿女,幸你送回,老朽感激不尽!”说着话,竟倒身跪拜。

叶惊非一惊,急急一把抱住,说道,“我与陶诤至交,伯父大礼,实是当不起!”扶他站稳,方道,“这一路行来,虽是月余,但陶诤棺中藏了药物,又一路覆以冰块……”转头向陶夫人望去,续道,“陶诤遗体,完好无损,只为,老爷与夫人,能见他最后一面!”

陶夫人闻言,心头一震,顿然止了哭声,自椅中立起,颤声道,“叶……叶公子,你……你是说……是说……”一颗心,顿时怦怦直跳,心中暗道,“可怜我儿逝去一月有余,又是这般天气,若得尸身不腐,令我母子再见一面,也算老天不曾瞎眼。”

叶惊非轻轻点头,说道,“‘公子’二子愧不敢当,二老与陶诤一般,唤我七郎便是。”微微一顿,又道,“棺木用了活卯,不曾钉实,内中,亦以竹筒盛了冰块。”说着话,转身向叶升招手示意。叶升领命,唤几人相助,将棺上白布撤去,一枚枚活卯,一支支抽去。

陶夫人行前几步,一只手,拉了丈夫手臂,微微颤抖,一双眼眸,却死死盯着棺木,不曾稍转。注目下,但见叶家几人,于棺木一侧力推,“吱咯”声响,厚重棺盖缓缓移开。陶夫人再也忍耐不住,放脱丈夫,疾步奔前,扑上棺木,含泪唤道,“诤儿……诤儿……”

棺木中,陶诤头枕玉枕,身覆彩绫,静静睡卧。俊俏面容,是那般宁静,双眸微阖,仿似熟睡,微挑的唇角,犹带一丝笑意……

“诤……诤儿!”陶夫人低唤,颤颤探手,轻轻抚上那俊俏冰冷的面庞,泪水,滚滚而落。

“夫人!”风絮儿悄步随来,双手扶着陶夫人的身子,眼眸,也是不自觉的望向棺中,长眠的少年。自幼而长,一幕一幕,于眼前掠过,这是……见他最后一面了罢?

盈然水眸,落上他含笑的唇角,风絮儿长长吸了口气,珠泪,又再滑落。他……去的这般安详,应是无怨罢?而,他唇角的笑意,是不是,是因了自己最后那一吻?他爱自己如此之深,而,自己能给他的,仅此而已。

怔怔的注视着打开的棺木,陶老爷若石雕般僵立,竟是无法移前一步。那棺木中,果真是自己的儿子?那个……俊秀温和的孩子,那个,时时如幼子般撒娇耍赖的少年?

“陶老爷!”叶惊非低唤,一手扶了他手臂,轻声道,“再瞧瞧罢,陶诤……去的快,不曾受什么苦!”温声低语,脑中,却漫出陶诤满身的伤痕,与他刀刺费澶时,那狠绝悲愤的神情。

若是,真实那般残忍,是不是,谎言方是最大的良善?抬了头,望向那个无数次对自己撒谎的女娃,一瞬间,心,暖暖的,满满的。过去那一年,她也是怕伤及自己吧?

向儿子面容贪看良久,陶夫人方被风絮儿慢慢劝住,转身向叶惊非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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