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叶旭向那玉冠望了一眼,摇头道,“叶旭往日不曾服侍过七爷,不识此物,何况……何况七爷冠戴极多,想来,便是叶饮、叶炖二人,也未必记得!”
“这般,或者便是我的东西!”叶惊非轻声低语,一张俊颜,苍白的近乎透明。长长吸了口气,咬牙道,“走罢!”大步向巷外奔去。
黄昏日落,小巷外的集市,如往常般,又是一片拥挤喧闹。叶惊非刚刚冲出小巷,便闻有人唤道,“七郎?你是七郎?”
叶惊非回头一望,不由喜道,“李大哥?你是李端?李大哥?”急急向那人迎上,小心问道,“你……识得我?”
李端一怔,向他上下打量一番,突然笑道,“你叶七郎便是化了灰,我李端也识得你,又跑来拿你李大哥取笑。”一手拉了他,问道,“七郎,这些时,你与絮儿去了何处,街坊一场,竟不知会一声儿!”
“我……与絮儿?”叶惊非低语,慢慢摇头,问道,“李大哥,你……你也不知絮儿去了何处?”
李端未答,却闻一侧有人唤道,“七郎!”一个妇人自街侧转来,向叶惊非道,“这些日子你去了何处?只闻说两日不见你,然后,陶家车子来,接了絮儿去了,再不曾见她!”
“陶家!”叶惊非低语,强笑道,“谢谢大姐!”转身向李端道,“李大哥,七郎尚有要事,就此别过!”躬身为礼,唤叶旭将马带过,跃身而上,向两条街外的霸陵街驰去。
若是陶家接了絮儿,应是仍住在那宅子里吧?只是,自己实是不知,是否该直言求见。或者,她已嫁给了陶诤,或者,她已不愿再见他,她……不是将这白玉顶冠,弃于小屋中了吗?或者,她是要忘记他罢?
心内的交织,在望见那紧闭的宅门时,顿然无踪。“既是来了,总要问个明白!”叶惊非暗暗咬牙,翻身跃下,奔前于门上疾拍,唤道,“何叔,开门,我是七郎!”
木门“吱呀”打开,一个鄂丽族打扮的老人自内跨出,向叶惊非打量几眼,说道,“陶家人三个月前便回了芙蓉城,此处,只有我几人看屋子。”
【新浪原创】【临九悠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