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絮儿大惊,叫道,“哪有此事?”转了头,瞧向叶七郎,拉了他手臂,急急问道,“七郎,那日你落水,明明是小船触了水下礁石,是不是?”虽是对陶郎起疑,但若要她承认,与自己一同长大的陶诤竟是一个如此恶毒之人,却也实是万难。
叶七郎心中却是瞬间恍然,是他!叶七郎心底自念,果然是他!那日湖下掀翻小船,水下暗袭的,虽未必是他本人,却也一定是他——察加图所为!那么,那山上滚落的大石,想来,也是与他脱不了干系。一个鄂丽族的王子,手下众多护卫,要使这等毒计,自是轻而易举。
心中念头电闪,却是神色不动,叶七郎微微一笑,点头道,“那小船确是翻的蹊跷。”星眸闪闪,细观察加图神色。
风絮儿闻言,却是心中一疼,双眸瞬间珠泪盈然,泫然欲泣。虽是她对陶诤并无男女之情,但,与他自幼一同长大,他对自己又一向亲厚,实是不知,他竟是如此恶毒,欲迷奸自己不算,竟要伤七郎性命。
察加图闻叶七郎承认,风絮儿神情又尽数落入眼中,眸中不禁现出一丝得色,又向前行了两步,说道,“絮儿,你不信我,七郎所言,你总信罢?”向叶七郎扫了一眼,又转向风絮儿道,“那日,你赴府中选莲藕,本是陶诤相约,是不是?”
风絮儿轻轻点头,再也忍耐不住,珠泪滚滚而落,泣道,“是啊,陶诤约我黄昏时分去府里选莲藕,七郎因要出摊子,不得同行,我……我……”连说两个我字,暗思陶诤竟这般待她,心中伤痛至极,转身扑入叶七郎怀中,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叶七郎环臂将她揽了,柔声哄道,“事情未必如此,听表少爷说完罢!”
察加图见二人这般亲密,只暗暗咬牙,又再继道,“絮儿要来府里,旁人原是不知,哪知那日陶凝有事唤陶诤入后宅,陶诤推脱不得,只得命馨儿门口守了,先将絮儿骗入荷塘边的小院。”
叶七郎微微挑眉,“哦”了一声,问道,“那么,表少爷为何藏于那小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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