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王薛礼带着护卫们直奔红霞峰主峰,一路上他碰到过不少飞禽走兽,但是他的心思全在麋鹿身上,并没射杀任何飞禽走兽。按照他之前的部署,此时应该有许多麋鹿在他行进的路上出没,可现在它却毫无收获,一路上尽是一些飞禽走兽。他隐隐有一种不祥之感,再想起前些日子阴阳师说的不祥之言,愈发担忧,他唤来近臣,道:“陈普,你不是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吗?为何本王一路上没有碰到一只麋鹿,还有本王已经发布诏令可以捕杀猎物,为何一路之上仍有许多飞禽走兽?”
陈普惊慌道:“启禀大王,这一切事情都是由曹将军负责操办的,具体的事情还得问曹将军。”
薛礼怒道:“你们这群饭桶,屁大点儿的事都要问曹将军!”
陈普低声道:“曹将军把平时服侍大王的人都抽掉走了,如今大王身边就只剩下几个护卫和老臣了。”
薛礼震怒道:“速速派人去请曹将军,本王有话问他!就在此扎营吧,本王要歇息一会儿。”
半个时辰之后,探马飞马来报:“曹将军说有请陛下直上红霞峰主峰,所有的事情皆已安排妥当,请大王放心。”
薛礼躺在榻上,懒洋洋道:吩咐下去,即刻启程前往红霞峰主峰。”
红霞峰的主峰峰缥缈峰海拔三千多米,周围群山耸立,可谓一览众山小。三个月前,为了迎接围猎大典,薛礼命人在峰顶修建了一座行宫——鹿阁。尽管民怨沸腾,负责监工的曹休总算如期完成了任务,薛礼看过图纸极为满意,对曹休大为赞赏。
鹿阁占地二十亩,雕梁玉砌,有大大小小的别苑三十几座,每座别苑样式各不相同,能容纳宾客一千多人。作为蛮王的行宫,鹿阁修建之时也修建了一条密道直通山下。
曹休早就布置好了一切,他命人将“麋鹿”藏在缥缈峰的黑木崖上,此崖是进入鹿阁的唯一通道,他估算蛮王薛礼必会经过此处,到时“麋鹿”足能对付他;若是薛礼成功进入鹿阁,那么他的撒手锏灵魂战士便会派人用场。三天前,他已秘密遣送了一批灵魂战士住在鹿阁的别苑之中,他们以逸待劳许久,诛杀薛礼应该是绰绰有余吧!如若事败,可以挟持矮人族的族长和回鹘部的首领从密道出走。当然,在他的设想中,他是不可能失败的。正当曹休沉浸在想象之中,副将突然来报:“禀告将军,刘将军已经得手了,他此刻正押送客人们前往别苑。刘将军问将军见他们吗?”
曹休哈哈笑道:“本将军果然没有看错刘旻,他确实是一个干大事的人。告诉刘将军,好生招待我们尊贵的客人!”
副将“诺”了一声,正准备转身,曹休道:“你可知道姬无命等人的下落?”
副将道:“将军说的是住在小城的那位贵公子吗?”
曹休道:“速速把这位公子寻来,围猎大典之后,我便要为他举行加冠礼。”
副将拜别之后,曹休琢磨着该把哪位贵小姐嫁给易寒,左思右想,他心目中的人选不是容貌丑陋就是品德有问题,又或者是年龄太大,思来想去,哀叹不已。他忽的一声大叫,本王怎把去年刚收的义女倩倩忘了呢,若是将她嫁给易寒,岂不美哉。他心想:有了这位驸马,那些大臣就不会拿我无后的问题做文章了吧!
曹休在别苑内布置好了一切,半个时辰之后,军士来报说薛礼距离黑木崖不足百步之遥,他忙携带了几名侍卫,匆匆赶到黑木崖。
蛮王薛礼终于来了,他的车驾到了黑木崖之后,便停了下来。曹休看到这一切,欣喜万分,他想不出多久薛礼便会死于“麋鹿”之手。
薛礼命侍卫将车驾移到一旁,四大异兽正陪伴在他的身后,这一切曹休早有预料。他吩咐“麋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袭薛礼,力求一击将其击杀。
“麋鹿”早就在此活动了,它详细地勘察了周围的地形,选了一处土坡进行伏击。见薛礼入瓮,它刷地一下窜了出来。
“大王,快看,麋鹿出现了。”薛礼身旁的一名侍卫提醒道。
薛礼道:“来得好,本王这就将你击杀。”说罢,忙搭弓引箭,瞄准了麋鹿。
眨眼之间,麋鹿又变换了方位,薛礼大叫道:“畜生,还敢逃,看你逃往何处!”
就在薛礼还在寻找麋鹿之时,“麋鹿”猛地一窜,窜到它的身旁,将薛礼咬伤。薛礼的肩膀顿时血流不止,他撕了一段袖布将伤口草草包扎,接着抽出佩剑,凶狠道:“你这畜生竟敢伤我,看我如何杀你!”
麋鹿将速度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几下跳跃便躲过了薛礼的剑,它突然露出獠牙大叫一声向薛礼扑去,薛礼本能地发出一声呼号,蓦地四大异兽从天而将,将薛礼围在中间,薛礼喘息道:“速速将这孽畜击杀!”
四大异兽合力发出一击,麋鹿瞬间被击倒在地,薛礼身旁的侍卫忙冲了出来,对着麋鹿的尸体一通乱砍,一名侍卫提刀将麋鹿的脑袋砍下,接着双手奉送给薛礼,道:“恭喜大王,麋鹿已经被斩杀!大王万岁万岁!”
躲在暗处的曹休恶狠狠道:“好你个薛礼,竟然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