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打探消息,谁知我这不忠的奴才竟然勾结属下在半路截杀我,想霸占我的位子,好在我福大命大,没有死在这帮宵小之手,否则传扬除去,我龙魂的一世英名岂不要就此断送了!”说完,怒目朝向蛇精,“你这不怕死的奴才,还不就地自裁,难道非要逼我动手,让你死无全尸吗?”
蛇精听到此处不由心生胆寒,他以为前一刻与他站在同一战线的主子已经与他冰释前嫌,此刻他似乎闻到了死亡的气息,他想跑,却已经没了气力,他发现自己全身已经被一道恐怖的气力给锁死了。
原来盘古趁二人谈话之际,使出天机锁将蛇精罩住,他哈哈大笑道:“无知的生灵,莫怪本大仙不仗义,对付你等鼠辈我是能少花费一些气力,就少花费一些气力。”
龙魂发狠道:“盘古,枉你自称大仙,竟然如此卑鄙,竟然趁我不备,偷袭我的同伙!”
盘古笑道:“方才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杀掉这个不忠的奴才吗,我只不过是遂了你的心愿罢了,你非但不感激我,反而还想找我发作!你简直是欺人太甚,看招!”说罢,只见盘古飞身而起,手中巨斧噼里啪啦在混沌中划出几道痕迹,以他的周身为半径,混沌四周似乎有裂开的迹象。
龙魂见盘古突然发难,连忙使出龙遁之术与其周旋,方才的一战耗费他太多的灵力,此番他在气势上又被盘古压制,分明已不是他的对手,他一手使出术法,一手从胸中掏出一枚鸡蛋大小的灵珠捏碎,但听扑哧一声,混沌之中突然放射出上千道亮光向西北方向急射而去。他一只手与盘古周旋,几个回合过后便已被盘古罩住名门。危急之时,他朝蛇精的方向使了使眼色,见蛇精领会了他的意思,他突然哈哈大笑道:“盘古,你的死期到了,拿命来吧!”
蛇精在绝望之中,见自己的主子对自己使了个眼色,方才明白这是主子要求他使出两人合练的必杀技飞龙斩,他原本和龙魂是师兄弟,两人曾合练了一套必杀技飞龙斩,后因师门本灭,方才随师兄龙魂另投他处,甘愿屈居其下。危急时刻,他也顾不得去想二人的仇怨,匆忙使出飞龙斩的招式与龙魂配合。
只见混沌中一龙一蛇急速地向盘古袭来,盘古不敢大意,连忙挥动手中巨斧抵挡,待到龙蛇靠近之时,它却诡异地直插盘古眉心,竟与盘古巨大的身躯融为一体了。盘古起初感觉不到痛苦,过了一刻,只觉眉心处疼痛难当,他忽然记起当初在魔域曾见识过这等诡秘的法术,施法者以意念为原体,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消耗自身的灵力,加以嗜血咒的配合,与敌融为一体,并不断消耗敌人的元气。此等术法凶残至极,魔域中习此术法者少之又少,他万没想到今日会如如此好运,竟见识了这等凶残的术法。
盘古使出浑身灵力来压制眉心的邪灵,他不敢怠慢,他深知若不能及时压制住眉心的邪灵,必会被其反噬,丧失身体的控制权,那时他便如同一个傀儡,只能听任龙魂的摆布。他一边使出静心术来压制邪灵,一边注视这远处,因为前方正有一大波生灵向他靠近。那团气息他太熟悉不过了,只因那团气息只属于一个人——魔域的尊主七夜。
当世最强的两个人相遇了,千年前,只因一招之差,盘古败给了不可一世的七夜,自那之后,他便遵守两人约定的诺言,他被逐出魔域,一直守在这块地方。如今,他的敌人终于来了,他在这块地方早已放下了仇怨,可七夜显然不想让他过太平日子。
七夜一身金黄的铠甲甚是耀眼,他的整张脸都藏在一个神秘的面具之后,似乎没有任何生物够资格一睹他的容颜,在一大群随从的跟随下,他来到了这片混沌之中。他显然不想让随从破坏了这份难得的宁静,他屏退下属,只身来到盘古面前。他取下了面具,露出了让任何女子见了都会发狂的英俊的面容,他说道:“盘古兄弟,我们好久没见了,这么多年了,你可曾过得好吗?可曾还记得我吗?”
盘古从容地迈出步伐,悠然道:“好?我本是一个莽汉,根本不会在乎日子过得好不好,倒是你仍然还是一副让人生厌的模样。我既已按照承诺,独守此地,你为何还派你的手下前来此地打搅我?”
七夜朗声道:“盘古兄弟,你为何总是会看错我呢?你以为我会是那样的人吗?你既已是我的手下败将,我怎会再来打搅你?”
盘古反问道:“你是一个怎样的人,我无心关心。你难道敢否认龙魂和蛇精这对走狗不是你派来的吗?”
七夜哈哈大笑道:“你说的是那两个杂碎啊,我怎会派这两个叛徒来打扰你的清修呢?适才我收到了魔域的求救信号方才派大队人马赶来此地,在很远的距离内我便感受到了你的气息,所以我便让我那些不成器的属下退下,专程过来会会你?”
盘古沉声道:“既是如此,有啥招数你就尽管使出来吧!不要再偷偷摸摸地在背后伤人了!”
七夜道:“盘古兄弟,你还是如此清高啊,为何我这些光明正大的行径在你看来会是如此龌龊不堪呢?难道你就不知道尊重二字是何物吗?你若能尊重我一些,便不会落到今日的下场?”
盘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