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在半空顿住了,王一半死死捏着刀的手没了劲儿,他睁大的眼睛缓缓闭上,无力的垂下了手。
他放开了狗,偏过头靠着树干,沉默不语。
半晌,王一半颓废的支起头,狗儿还蹲在他面前,乖巧的望着他。
“走罢,走罢。你应该找到一个愿意摸你的主子,很显然我并不是。”
王一半苦涩的摇着头,失血过多的虚弱感再次来袭,他很不情愿的闭上眼,再次昏迷。
…………
这间房间很干净,一尘不染,白使在脸盆里狠狠搓着手,他阴翳的面孔很扭曲。他已经洗了一天的手,手都已经搓得红肿,但他仍捏着皂角死命洗着。
“咚咚咚!”
一阵平缓的敲门声响起,闷沉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白爷,鹰头和蝗首已经到了,他们似乎很不开心,都在等你。”
白使抓起一条崭新的布巾缓缓擦着手,脑子里也开始活络起来,他差点忘了这档子事!
“白爷……”
门外又响起了声音,恭谨的语气带着一丝急促。
白使挥手将脸盆一把掀翻,对着门外一声大喝:“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