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了一些,不过他另一只手腕处贴着匕首的手,却是离王一半越来越近。“这青城里,有几个人敢在臂上留着落山虎的标印呢?”
王一半面色突然惊恐,他仿佛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哥子莫非就是青城里的落山虎?”
男人面色猛的阴沉,手腕处的匕首更是一下子抵在了王一半的喉咙:“龟儿子晓得的还挺多,说!半夜摸老子的船想做个么子?”
这个光着上身的男人,就是秦巨白手下的一个伙计,今天下山是来收寸节的。如今船篷里堆着大把大把的银子,可船外面却翻进了一个人,这就令他感到很奇怪了。
不过奇怪他也就奇怪了那么一瞬间,来路不明的人,做了便是,杀了过后再将腿上绑着石块坠入河底,又干净又省事。
“既然是秦爷的伙计,那就错不了。”王一半脑袋里仍是浑浑噩噩的,但是一想到这人是秦巨白的手下,他就知道杀了也不会冤枉了他。
“呼~呼!”水面上刮起了河风,渔灯飘飘荡荡的烟被吹进了王一半的眼睛里,他不禁微微眯上了眼,猛然间他耳廓一抖,立即闭着眼睛一拳挥出。
船板上“哐当!”一声,一把匕首掉在了王一半面前,男人的突然发难被王一半打了回去。
揉了揉被打痛的手臂,男人立即伸手想捡起落在王一半面前的匕首。“噌!”一把六寸长的剔骨刀一下子刺穿他的手,死死将之钉在了船板上。
鲜血在月光的照耀下渐渐变黑,渔灯在风中摇摇晃晃的散发着破碎的光,河水仍然平静的缓缓流淌着。
王一半闭着眼睛转到男人身后,慢慢用手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按在了剔骨刀的刀柄上。剧烈的疼痛下又被人捂上了嘴,一阵怪异的“呜呜”声从男人口中发出。
“秦爷几时会到青城来。”
王一半贴着男人的耳朵,轻轻问道,他说话时带动的气流刺激得男人浑身都抖了起来。
等了半天男人都没有反应,王一半狠狠将剔骨刀反复扭动,捂着男人嘴的手也更加用力。
男人开始疯狂的挣扎起来,他手背上的伤口猛的变成一个血洞,十指连心,五根手指被搅断了三根,鲜血更加死命的流淌,血水直顺着船沿流进了河中。
“最近……三……天……”
男人颤抖着牙关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过他没有把话说完,因为他永远都不可能说完整了。
王一半顺起他的匕首一刀划断了他的喉咙,男人浑身抽搐的倒在王一半怀里,眼球暴突,口鼻中涌出的鲜血喷满了王一半的手掌。
将这断了气的伙计推了一把,让他以一个盘腿而坐的姿势坐在船头,王一半拔出了剔骨刀,开始蹲在船沿清洗手上的血迹。
洗到一半,他突然记起,船上还有一个女人!现在将手洗得干干净净,一会儿还得再洗,这他妈太不划算了!一想到这儿,王一半立即就不忿了,他愤怒了。
两步走近船篷,王一半猫着腰钻了进去。船篷里满是酒气,厚厚的被子打着地铺,上面睡着一个女人,女人衣衫不整满脸酡红,不知道是喝多了酒还是被人下了药。
王一半走上略微瞧了瞧,这女人样貌不差,隔着被子看,条子也很顺。满脸的春色也是韵味非常,尤其是露在被子外面的两条大腿,白花花的肉刺得王一半头晕目眩。
把剔骨刀往怀里一插,王一半把手伸进了被子里。这女人的皮肤很滑,应该是岸上的人家,水上讨生活的人皮肤都被阳光灼得很粗,她的肉很细,摸着很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