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白狗而已。
但曹值很清楚,这条白狗是跟着自己一起诞生的,是他的狗哥,不能抛弃,所以,曹值一直都没有陷入温柔乡之中,每天只跟着狗哥吃吃喝喝,然后饱了就像是一具死尸一样瘫着,望着天花板发呆。
……
“公主,你真漂亮!”
玑月姬对着铜镜,看到了一个人比花娇的小美人,这小美人穿着一套连体的旗袍,一般来说,能穿出旗袍韵味的,多半都是那些成熟的女人,她们体态丰满,可以将旗袍撑起,形成醉人的弧线,勾人心魄。
但玑月姬低头发现,自己的小馒头也不赖,而且,她的四肢是修长的,一身红粉的旗袍加身,虽然没有成熟女人的风情,但也有种含苞待放的青春在绽放。
只是,女为悦己者容,哪怕铜镜之中的人儿比花还娇美,但玑月姬总感觉自己的心房之中,似乎缺了点什么,这种感觉很怪很怪。
……
和尚抱着一块金砖,鼻子猛吸了一下,一条挂到嘴唇上的鼻涕,被他猛吸了回去,但嘴唇之上传来火辣辣的痛,还是让和尚忍不住哭了出来。
和尚记不得自己是谁了,他只知道自己天生不凡,生来就有两根香肠一样的嘴唇,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所以,和尚相信只要自己将金砖磨成金粉,然后洒在身上,就一定可以超凡入圣了。
于是,哭完的和尚,噘着嘴,又开始投入到了金砖磨成粉的大宏愿当中去了。
和尚这时候还没有意识到,他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