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山遗址位于象山市的东首,塔山南向阳的山坡上。
塔山遗址其实早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底就已经发现。在1990年9月,由ZJ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主持进行了首期挖掘。初步考证遗址面积达15000平方米左右,厚0.8-2.3米,分作十个地层、房址一处。年代最久远的10、9、8层为第一阶段,距今约6500-6000年,与河姆渡遗址第二、第三期相似,并发现墓葬38座,证实为史前墓葬群,距今6200年的历史,处于母系氏族社会。
让人吃惊的是墓葬的人骨架保存完整,均为单身的仰卧直肢葬,墓主都是三、四十岁的壮年人,身高居然达1.65-1.8米,并有陪葬品。7、6、5层为第二阶段,出土的物器特征与良渚文化中的晚期相同,距今5300-4000年,4、3层为第三阶段,出地的几何印纹陶,反映了夏、商、周三代文化特征,2、1两层为近代部分。出土的墓葬距今6700年左右。从人体骨架可断定塔山人身高在1.80米,最矮的也有1.60米。
塔山遗址新石器时代墓葬群的发掘,可以说是近年来江南地区尤其是ZJ地区考古的一次重大收获,对病理学的研究和沿海早期人类的体质、食物、生存环境等方面的研究具有极高的学术价值。但由于种种原因,塔山遗址后续挖掘一直没有及时进行。
自从韭山岛考古探险分别后,宋继堂教授回到了BJ我的生活一切照旧。约莫过了半个月,宋教授给我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里他激动的说道:“楚兄弟,南韭山摩崖石刻的最后五个字有结果了,还有那模糊不清的那些文字也有了大概意思,你知道跟历史上的谁有关吗?”
我一时摸不着头脑,说道:“谁?你快告诉我啊。”
宋继堂说道:“历史上谁跟长生有关?”
我惊讶的说道:“是秦始皇吗?”
宋继堂哈哈大笑,说道:“不是,不过也给你猜得差不多了,是徐福。徐福在为秦始皇寻找长生不老药时,在南韭山遭遇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这也是他远渡重洋,逃到东瀛的原因。”
我知道,在象山市的历史上,确实有徐福隐迹炼丹的传说,至今还有丹山、丹井的遗迹。难道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隐匿在历史的长河中?宋继堂在电话中告诉我,他马上从京城再次赶到象山市,他邀请我再次给他当向导,一起探查历史的真相。然而,我没有想到,这次宋继堂带来了一支国内顶尖的考古团队,对塔山遗址进行了再次挖掘考古。
莫非,这塔山遗址跟南韭山的摩岩石刻也有什么关联?
当我开车赶到的时候,塔山山坡上早已经聚集了一大群衣着各异的人。在象山市人眼中尘封了20多年的塔山遗址再次进行考古挖掘。与前一次不同的是,这次四周还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并由几名警察站岗检查进出的人员。凭着多年的经验,我隐隐觉得这挖掘不同寻常,似乎多了份神秘。
到了入口,站岗的警察拦住了车辆,我摇下车门,对他说道:“我是宋继堂教授的朋友,是他约我过来的。”那警察闻言,拿出对讲机核实了一下,得到确认后,挥手让我进去。
我停好车,走向挖掘现场。近千平方的挖掘现场分成了好几个方形大坑。数十位穿着考古工作服的专家正在专心致志的工作着。在正中的那个方坑前,两个记者模样的人正在摆弄着摄像机,进行现场采访。
一位戴着一顶考古帽的老人健步向我走来,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说道:“小楚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此人正是宋继堂教授,我笑着说道:“宋教授,让你久等了,没想到你这次来,带了这么多专家,可是有什么新的发现?”
宋继堂教授指着一位正在仪器前忙碌的中年人,对我说道:“来、来、来,我先向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国内考古研究方面的权威专家冯渊博士,这位就是我曾经说起身手不错的小楚同志。”
冯博士见我到来,停下来跟我握了个手,笑着说道:“在你老宋面前,我岂敢权威。”
我听了以后却是大吃一惊。原来对于冯渊博士的大名,其实我早在媒体上略有耳闻,那可是一位考古研究方面重量级的人物,尤其是对殷墟的考古研究发表了不少观点独特的文章,想不到,这次居然会是他来到偏远的象山市亲自参与塔山遗址的挖掘,我隐隐觉得这一次的挖掘绝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难道说,塔山遗址真的跟南韭山的那些摩崖石刻有关?
塔山遗址,当然是在塔山。只不过那遗址不是塔山的遗址,而是6000年前缘海而居的塔山人的遗址。
塔山其实是一座非常不起眼的小山。在山的怀抱中,东湖盈盈一水间,倒是把塔山的小,映衬得玲珑可爱。这几年随着象山市经济的发展,塔山也早就成为东湖风景区组成部分。在塔山的山顶,有一座文峰塔,巍峨天地间,成为象山的一大景观。可惜这文峰塔并不是古物,而是九十年代的仿古建筑。
我随着宋教授、冯博士一起,走到方坑的底部,几位考古工作人员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