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雄飞大着胆子走过去,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用手电照射那黑影,一见之下,也发出了恐怖的怪叫:“鬼!有鬼啊!”
大家一听顿时吓了一跳,这叶雄飞怎么叫得跟他女儿叶子一样,真是有其女必有其父。这时,宋教授倒是冷静下来,说道:“大家别慌,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神的,让我去看看!”
在宋教授强力手电的照射下,大家总算看清了那黑影是什么东西。
那竟然是一具尸体!
地道中哪里来的尸体?我心中纳闷,再仔细一看,却不由大吃一惊,这尸体分明是下午冲SH滩,后来被叶雄风他们掩埋的那具浮尸。
难道我们运气不好,碰上诈尸了?不对啊,诈尸那得刚死不久的尸体,那冲SH滩的浮尸分明死去多时,都烂得只剩下骨头了。
那被人掩埋的浮尸怎么会到地道中来呢?要知道埋浮尸的地方是北坡的山脚下,距离这里可有不少的距离,难道是尸变?
黑暗中,四通八达的地道顿时成了恐怖丛生的深渊,连吹过来的风都变得阴森可怖,让人顿时起了鸡皮疙瘩。叶子拉着我的手都快颤抖起来了,下午见过浮尸的宋教授,饶是不信鬼神,却也无法解释如此怪异的事情,声音有点发颤地对我们说道:“我们还是先回去,明天白天再来查个究竟。”
大家一众人慌里慌张的循着地道退了出来。
回到村里,大家总算松了一口气,南韭山岛岛主蔡建平把我和宋继堂教授安排到叶雄风家里,那是四间平顶的水泥房,因为岛上经常遭遇台风,那是一种非常恐怖的暴风雨,可以席卷一切,摧朽拉枯,因此岛上的村民修造的房子虽然看上去不好看,但是非常坚固,像堡垒一样,无疑让人心里有一种安全感。躺在床上,与宋教授聊了一会,我才慢慢消去心中的恐惧,在浪涛的声音中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早,东方发白,一轮红日从波浪中冉冉升起。我起床一看,跟我睡在同个房间的宋教授早已经起来了,正在屋外的礁石上散步。
我洗漱完毕后,宋教授向我招手叫我过去。
我跟着宋教授朝海边走去。早晨海岛的空气,清新得让人沉醉。我深深的吸了几口。如果说人生有什么美好的追求,我倒是觉得能够生活在远悬海外的小岛上,远离俗世红尘,没有了那些忙碌追逐的名利,每天看海鸟翻飞,海天一色,倒是一种非常向往的生活。
走在我前面的宋教授突然对我说道:“小楚,我昨晚上想来想去,觉得这件事情很是诡异。我怀疑有人不想我们知道岛上的秘密,故意把浮尸挖出来放在山洞中吓唬我们,希望我们知难而退。”
宋教授的话让我心里一愣,我想了想说道:“宋教授,你的话非常有道理,但是岛上又有什么秘密不想被人发现呢?”
宋教授望着大海,大海远处海天一色,他说道:“我们得赶紧找蔡主任他们,再去山洞中查看个究竟。”
我脑海中亮光一闪,想起我昨晚进入山洞时的感觉,恍然大悟地对宋教授说道:“啊呀,宋教授,我想起来了,昨天我们刚刚上岛的时候看到山坡上有一个白衣丽人,可是一转眼又不见了,那应该不是我们的幻觉,肯定是那个女子进入山洞了。”
宋教授楞了一下,说道:“没错,看来这个白衣女子也很神秘,我们得找到她。”
这时,叶子从屋子里出来喊道:“宋爷爷、楚大叔,吃早饭了。”
等我们吃了早饭,却见叶雄风和蔡建平从外面走了进来。
蔡建平更是连连说道:“奇怪了,还真的奇怪了。”
宋继堂问道:“一大早你们去哪里了,又发现什么了?”
叶雄风说道:“我和蔡主任今天一早又到那山洞里去,但山洞里的尸体已经不见了,不过洞里却留下了许多凌乱的脚印,我和蔡主任猜测想必是有人在故弄玄乎。”
蔡建平说道:“宋教授,你一来便碰上如此怪异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了?那个山洞你看今天还要去吗?”
宋教授说道:“去啊,当然要去。”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说道:“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位BJ来的朋友,恐怕不是单单为了摩崖石刻来到我韭山岛吧?”
大家回转头一看,只见叶子家屋前走来一位身穿黑衣的老人,老人身上穿的是大襟衫,这是当地渔民抗风斗浪的宝衣,布料为龙头细布或白帆布,经久耐磨。大襟衫,是一种大襟左衽的对襟外衣,衣襟向左开式,避免右手对风时与网纲、绲线相勾缠。同时,为了耐风化日晒和海水浸蚀腐烂,此衫在制作后,放在盛满薯莨根皮煎煮的大锅汁液中熬煮,至色呈深褚色时,捞起晒干则成,俗称“栲汁衣”,又称“栲衫”。
穿这种衣服的都是一些风里来浪里去的老渔民,只不过这位突然出现的老渔民,却让我和宋教授颇为意外。
宋教授愣了一下,说道:“这位老哥何出此言?”
叶雄风一见连忙说道:“宋教授,这位是我们村里的老书记,叫孙一清。”
孙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