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
再后来的几天，卫凡除了亲自打发走几拨狗仔之外，就是在帮卫氏夫妇准备开店的事.
将所有日常用品筛选了一遍以后，卫凡又考校了一下这些物品的实用性，最终挑选出近二十余个日用品，这才动身进城去分拨采购.
直到谈妥供货商渠道，又确定好发货周期：免得卫氏夫妇忙前忙后，还得自己进城采购之后，卫凡才重新回到家来.
里里外外忙活了块一个周，眼见家里也打理好，卫凡便计划出门.
一开始的计划是去国境最南端，也最为繁华的‘南圳市’，最终却被他否定了.
因为眼下卫向南与叶嬛都快七十了，留给他的时间顶多二十来年.
且这二十余年的时间还得二老身体健康，绝不遭受什么外界刺激.
若是按正常步骤来算，他要在新的城市立足，至少需要三年多的时间，接下来的五年左右是积累期，事业稍有小成估计也是在十年左右了.
天意难测，如果老天给面，二老还能有五六年的时间随他去往全国各地转转；更大的年纪估计也没法再出去走了，毕竟八十来岁的人也经不起旅途颠簸.
以考虑这些，卫凡不自觉一阵头大.
他忽然有些痛恨自己一声不吭就躺了二十年--牵累老人不说，自己眼下也一事无成。这样的自责其实自他醒转过来就一直萦绕不去，却也无能为力.
“顶多五年！五年，我至少得有七位数的存款，然后带着爸妈出去看看这外面的世界.”卫凡抽完第三支烟，将烟盒抛到床脚就给自己做出了决定.
第二天一大早，他早起为卫氏夫妇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之后，随即整装出门.
旅途上折腾了差不多半个周，才到得传说中富丽堂皇的大京都.
谁知道才下车，卫凡就彻底愣住了:
眼前的京都已经完全被川流不息的车辆淹没，只能隐约能看到对面有无比高大的建筑群，却也只能凭借着闪烁的霓虹灯光看出整座大厦的轮廓.
依稀能从空气中嗅出京都的繁华气味，呈现出来的却是如此灰败的外貌。
“小哥，你去哪？”
一口京都腔的出租车司机在卫凡身旁停了下来:“最近这边闹沙尘，而这地方又路口繁多，估计让你找也找不到目的地，不如我捎你一程吧？”
“请问从哪里能最快找到工作？”卫凡直奔目标，询问得无比简洁。
“这事儿还用问，自然是人才市场咯.”
“喔，那你送我去人才市场吧.”卫凡二话不说，直接拎包上车.
走了一段，卫凡便问了出租车司机一些问题。毕竟来到京都，他得以最快的时间适应这座城市:“要是我在这边租房的话，不知道五百一月能租到什么样的房子？”
“呵呵.”还没回答，出租车师傅便当先笑了起来:“这个问题有些难回答，不知道你想住在什么地段？”
“有很大差别吗？”
“这个自然，你看看现在京都快十环了，这地儿大概在三环左右，500一月能租到个地下室床位就不错了.如果往里走的话，估计500块钱就只能自己买顶帐篷睡公园，而且还得和公园管理处搞好关系.”
“我准确和你说吧，目前这地算是三环境内，30平米的简陋屋子一个月大致得5000多，估计就算在五环开外，也得差不多2000一个月。”
……
“好吧.”卫凡真的怂了，他做梦也没想过，在自己那县城差不多能买一平米地儿的大夏币，在这里竟然还不够一月的房租.
“兄弟别泄气，这儿的房价确实吓人，不过也有好多外来人口不是？”年轻的出租车司机扫了他一眼，善意提醒道:“有好多包吃包住的工作都还不错的，要不，你去试试？”
卫凡最初原本心心念念打算着自己去租个屋子，毕竟只有在一座城市里有自己的落脚地，才真正意义能算是留了下来，可只听出租车司机随口一说，他便改变了主意.
“嗯，那你直接送我去能找到‘包吃包住工作’的地方吧，懒得折腾了，累人……”由于京都给他的冲击太大，他有些连话都懒得说了.
“不知道你以前做什么工作？”
“网络主播，特别小众那种，现在辞职不干了.”
谁知卫凡才说完，就发现出租车司机一直盯着他看:“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忽然发现你有些像某个人.”
“什么人？”卫凡听他这么说，心内自是一惊.
“好像是个叫什么的主播，唉，你等我想想。这世界变化太快，就好像某冰冰换新欢一样，娱乐的世界千百变，我还真记不住那些新闻.”出租车司机低头拼命想了一阵，渐渐理顺了一些思路.
随之扭头端详起卫凡:“像，太像了，不仅身形，几乎连五官都无比相似.”
“喔，我想你认错了，要我是那人，也犯不着在这问你京都的房价了.”卫凡打了个哈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