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想通了?不过你这表情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受了什么气?”卫凡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事,我特么就是不想上班,一想到我好不容易相处了这么久的兄弟就要离开,哪里还有什么鸟心情?”小毛倒是个直性子的人,简简单单就将心里所想给说了出来.
“也好,你不困我没睡意,那咱哥俩今晚就喝个大的.”卫凡原本就不是什么洒脱的人,一想到从今往后,如果不出意外几乎会很少能相见,便想着陪他撒泼一回.
两人也不计较地儿,直接整了个大排档,摔开膀子喝了起来.
直喝到夜半三点,两人这才搀扶着回到住处,倒头就睡到不省人事.
次日醒来已经是下午,卫凡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瞟了一眼小毛的房间。见没有动静,心里不自觉安定了不少,下来收拾行李。
收拾中摸到毛给自己留的800元和许多礼品,他想了想,终究还是将它装进包里.
卫凡无比清楚:最好的朋友往往害怕帮不上你,所以即便现在他卡上加上之前他不足300的大夏币,好说歹说也有了一个以‘2’开头的七位数收入,他还是接下了小毛的800块.
这个人情,他必须欠!
简单洗漱了一下,卫凡起身下楼,去往他经常和小毛喝酒解困的小馆,和老板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折回屋内.
刚要下楼就发现院子里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卫凡当即多留了个心眼,选择了老式楼道另一侧的出口下楼.
才下到一楼,卫凡就看到几个偷偷摸摸的青年从正门的楼梯上走了上去,从他们身后鼓囊囊的包裹形状来看,那里面不是相机就是高端通讯设备之类.
直到坐上出租,卫凡才呼了一口气,掏出电话给小毛拨了过去:“小毛,是兄弟对不住,待会会有人上楼去,你不用解释太多,随便找个理由轰出去就成……”
原本他还想多说点什么,就听小毛那边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接着小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凡哥,你坑死我了……”
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小毛和门外狗仔的叫骂声:“艹,敲什么敲,大清早闹个锤子,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先生,你的快递,麻烦你开门签收一下.”
“签你妈呦,老子从来不碰网上的玩意儿,好好说你是来干嘛的?”
“呀,先生你怎么骂人呢?我觉得你还是开下门确认一下吧,这个包裹上的地址清清楚楚写着这里,说是送给一个叫卫凡的先生.”
“不好意思,老子不姓卫,认识的人也没有这个姓.”屋里的小毛对于门外那些狗仔有些无语,只得故作无辜道:“真特么晦气,昨天才搬过来,你妹的今天就被人找上门.来,告诉我你是什么鬼,老子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先生,你……”
“你们这种装快递、推销员、人*民卫士来讨债的家伙老子见多了,快滚,不然老子报警了!”
……
电话中,小毛与那群狗仔周旋的叫骂声持续传来,互相无厘头的对答直接让卫凡憋出内伤.
挂断电话之后卫凡想了想,翻找了一下,便从包里取出帽子斜斜带了起来.
到家时已近傍晚,卫氏夫妇见了自然无比欣喜。
叶嬛像往常一样,无比慈爱的给卫凡准备晚餐;而卫向南脸上也一直挂着笑,父子俩就那么简单的喝着清茶,话不多却显得无比平静.
卫凡也只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近况,像他在外面碰壁或者说不遂心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和爸妈透露半句.
“妈,这是我半年多的积蓄,我想你和爸在家里做个小卖部什么的.我们这儿虽然是乡下,人少,但好歹卖点日用品什么的还是很好.”吃完饭后,卫凡郑重其事的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叠钱拿了出来,整齐的放在桌上.
“不,这钱小凡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毕竟你不可能一直跟我们住在这儿,估计过段时间你又得出去,出去就得用钱,还得省着点花.”叶嬛生怕卫凡只顾委屈自己,这样一来他们心里反倒不好受。
对于他们这对夫妻而言,能救活卫凡已经算是老天最大的恩赐,哪里还敢期望着从这个死而复生的儿子身上得到更多东西?
“妈,我能照顾好自己,毕竟我已经这么大了……”似是觉着这句话说出来有些奇怪,卫凡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话如果从和他长相差不多的年轻人嘴里说出来倒也不十分奇怪,可卫凡算算年头却已经是个四十多岁的人了,说这样的话未免有些不搭调.
叶嬛听他这么说,也沉默了下来.
一丝浊泪不自觉滚过她有些褶皱的脸,谁也不会明白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这个故作坚强的人民教师究竟发生了什么.
气氛继续凝固,最终还是卫向南解了围:“老婆子,我看我们这就留着吧,咱儿子终于长大了,也有能力报答咱了,太见外反倒显得隔阂.”
言罢卫向南转头微笑着看向卫凡:“小凡,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