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见了鬼魅般,此时亦顾不得手臂剧痛,忙转身往店外跑了。
刚至店门时,方唐镜又冷冷一笑,将手中的刀,譬如暗器般,朝那汉子掷了过去,从后背刺入前胸,扎了个窟窿。
那汉子扑倒于地,临死时还挣扎着回了头来,望了方唐镜一眼。
眼见店中之事皆已了了,那些狂傲不可一世的官兵,转瞬已被方唐镜杀死过半,其余人等,皆已逃了,柳晨枫才走至那店伙计眼前,柔声道:“小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那店伙计被削下了一条臂膀,幸好有南宫月在,她在家中耳濡目染,也与南宫钰学了些粗浅医术,此时经过救治,那店伙计手臂虽已不保,但总算留住了性命,也不感到那么痛了,此时听了柳晨枫之言,忙道:“已经好多了,谢谢客官们了,今日要不是你们在,我这性命难保啊。”
言罢,又是一声叹息,浑浊的眸中,那泪水已忍不住的簌簌流了下来。
方唐镜亦至前,将那伙计扶至桌边坐了,才柔声道:“小哥,我看那些人,都是官军打扮,怎会如此为非作歹啊?”
那伙计听了,又是一声长叹,方才道:“客官,你们没有看错,那些人确是官家啊,可是这些浑人行凶作恶惯了,他们霸占了此地,每日都会来此收取保命钱,但凡交不上钱的,轻则家业尽毁,重则丢命丧生,已是寻常了啊。”
方唐镜听罢,不由便转了头去,望向柳晨枫,柳晨枫亦皱眉道:“可此地尚属‘燕云’,那冰候宽心仁厚,绝不会放任手下官兵如此胡作非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