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高某做什么了?”
石虎怒目而视,又道:“你将我家人抓来‘九江’,到底有何图谋?”
高欢此时,面上才有些恍然大悟,又道:“原来石将军是为此事,石将军果是误会高某了,高某此举,实是为了石将军啊。”
石虎只望着高欢道:“你此话何意?”
高欢微微笑道:“请石将军放心,高某将石将军的家人请至‘九江’,不过就是暂居,一应招待,不敢有丝毫怠慢的,只要石将军能允诺高某一件事,高某定会让石将军家人安然回去,一家团聚的。”
石虎听罢只皱眉道:“什么事?”
高欢微微而笑,又道:“石将军清楚的,‘高平陵’之战,辽东军精英尽失,但仍有许多残余旧部留于辽东,现在萧天泽与白起俱已不在,石将军的名望地位,在辽东军中已是无人可及,只要石将军能带着辽东军旧部,投靠候爷,候爷定许石将军荣华富贵,而石将军也可一家团聚,岂不是两全其美,不知石将军意下如何?”
石虎听罢,忽得站起了身子,只冷冷一笑,望着高欢道:“高欢,你果然卑鄙,‘高平陵’之战,若非候爷将你视若亲信,将墨怀秋视若兄弟,我五十万辽东将士,又岂会轻易丧身,此仇不共戴天,但凡我辽东将士,尚有一人,还有喘息之机,也定报此血海深仇的,你如今还指望着石某背叛候爷,投靠尔等背信弃义之人,岂非是痴人说梦吗?”
高欢闻言亦站了起来,仍是面带笑意,只道:“石虎,高某知你耿直,素有忠义之名,为了萧天泽,为了辽东将士,你可以不惜去死,可是为了成就自己的千秋忠义,你就忍心看着你的家人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