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略有羞腆之色，萧玉竹见了，知高梨儿定是有话要说的，只是难以启齿，便让高梨儿至一旁的凳上坐了，又柔声道：“梨儿，你既已唤我姑姑，那有什么话，是不可以对姑姑说的呢？”
高梨儿听了此语，只觉心中一阵难受，越发不知该怎么开口了，竟忽然有泪，蕴于眼眶之中，渐渐濡湿了双眸，许久才道：“萧姑姑，梨儿知道，都是爹爹害死了姑姑的亲人，梨儿替爹爹向姑姑说声对不起。”
萧玉竹闻言亦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十岁不到的孩子，要对她说的，却是此番话，她不由又想起了生死未卜的兄长，那五十万枉死将士的冤魂，还有夫婿白起死时，那么凄厉而不舍的眼神，那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怎么也难以忘记的，可尚且十岁不到的孩子，她或许并不会懂，那种丧失至亲之痛，又岂是她一句对不起所能弥补的。
可她纵然再恨，这一切的一切，也与眼前，这个十岁不到的孩子没有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