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众人只低下头去,皆莫不作声,独孤冰诺微微摇了摇头,只淡然道:“如此说来,紫诺中盅一事,是我所为了?”
岳冲道:“小奴不敢,如今一切只好凭圣意定夺了。”
戚楚虽然有心护着独孤冰诺,但至此时,也已是无话可说,便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言的候天忽然上前道:“戚公公,太子仁善,天下皆知的,小奴以为,这巫盅之事,定非太子所为,其中或许另有隐情,公公当谨慎为之啊。”
戚楚本就心向独孤冰诺,听得候天此语,不由大喜,忙道:“候天,你所言极是,此事确要小心为之,我看……。”
戚楚正欲再言,岳冲已在旁怒道:“候天,你才进宫几天,好大的胆子,这娘娘,戚公公眼前,哪有你说话之处,你说要谨慎为之,难道是想欺瞒圣上,犯上不敬吗?”
候天面色一变,忙躬身道:“小奴不敢,小奴胡言,小奴死罪。”
戚楚等人至此时,也已是无话可说,一时厅中,众人皆缄默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