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他,瞄了一眼就匆匆移开。
然后抱着被子躺子,拿背对着他!
他好讨厌,为什么要吻她?搞得她的底线都没有了,没有底线还玩什么?还不被他骗回家,可劲的欺负?不行不行,不能让他骗走,她得稳住稳住。
不理他,不想他的事,闭上眼睛睡觉!
睡不着,怎么也睡不着,唇上全是他的气息,折腾了好久,才有点睡意,模模糊糊地睡着了。睡着之后,也总感觉有手在摸她,摸她的脸,在她耳边叹息:“薇薇,爱上你,真是一碗毒药。可我不后悔,我愿意一直坚持。暂时失忆就失忆,不要玩永久性的,我会难受的。你舍得我难受吗?”
心里有了点不舒服,好像还真有点舍不得,进入梦中,梦中有一个模糊的人一直在叫她,薇薇,薇薇……
江弈恺侧躺在她的身边,脸对着脸,手指轻抚她的五官,好心疼好心疼,如果她能忘记过去,现在重新开始也不错,至少她不会记得以前那么多的不开心。
可是,他还是想她记起来,不开心,那也是他们爱过的见证!
现在,她对他都没感觉了,把他当成陌生人的滋味还真心不好受,他伸手把她抱过来,抱进怀里轻轻地拍着,悄悄地吻着,然后和她一起睡了。
向禹寰不知道江弈恺有转身回来,担心她一个人受罪,中途就折回来看一看,见江弈恺躺在床上抱着她一起睡,他也没好意思往里走。不过,看见他们这样,他也是挺心疼的,也很理解江弈恺的心情。
没有打扰,又悄悄把门关上,然后上了一趟洗手间,再回病房的时候,病房里面已经团住了一团僵硬的气氛,程娅璐像吃了苍蝇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苏老三,不可思议地又问了一遍:“你再说一遍?你说谁中了毒?”
“妹妹的血液培育,反复几次,都没有发现异样,也基本可以肯定她没有中毒的迹象。但是婶婶的血液培育结果,却是不同,发现过反复的中毒迹象。所以,妹妹没毒,婶婶中毒。”苏老三一身白大褂,两手插在口袋,语速不急不缓,却是落地有声。
向禹寰也瞬间呆,也瞬间明白,罗琴这毒是怎么中进去的,尖脸男给的解药不是什么解药铺,而是毒药。妹妹根本没有中毒,是尖脸男骗她的,她相信了,反而给自己的妈妈下了毒。
妹妹也反应过来,哇的一声就哭了,哭得惊天动地,哭得声嘶力竭:“怎么会这样?我只是想救妈妈,我只是想救妈妈。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他妈的柳小人,敢坑我,我要杀了他,要杀了他。”
说完,就从床上下来,罗琴按住她:“别急别急,中了毒也不怕。首先,你是好好的。其它,苏医生也没说这毒不能解。再说,现在我还没有反应,一下死不了,你别急,急慌了手脚,死得更快。”
程娅璐也回过神,拉住向禹寰往外走:“快点,快点,找尖脸男要解药去。只要他给解药,我让江弈恺保他在A市混得风声水起。”
向禹寰被她拉走,也没法问苏老三最后的结果和治疗方案,只能先去另一所医院找苏老三。一路疾奔,赶到医院,赶到病房,却发现苏老三的病房前围满了警察,一辆推车也从人群中推出来,上面躺着一个,身上盖着一块白布,从头盖到脚。
向禹寰心里一寒,能猜到什么,还是疾步上前问警察。警察认识向禹寰,如实说道:“他自杀了,咬舌自尽。自尽前,留了一张条在枕头底下,说生是赵巧儿的人,死是赵巧儿的鬼。他要追随赵巧儿而去,不恨任何人。因为是咬舌自杀,所以一直没有被发现,都以为他在睡觉。医生给的结果,应该是死于今天中午左右。”
今天中午,正是他们去殡仪馆的时间,楚大哥用手机拍下了现场,发到了警察那边,让警察给他看。他应该是看过之后,信了现实,也做出了极端的结果。
程娅璐僵在那里,身形一晃又一晃,不知道该怎么办!死了,又死一个,是不是还要死人,是不是婶婶就是下一个?婶婶从来没有害过人,从来没有,她一点害人的心思都没有起过,无论生活多难,她都保持着善念。
不该这样对婶婶的,不该这样对婶婶的,不该这样对婶婶的,她乱了,乱得半空乱抓,盲目的抓到向禹寰,又茫然地看着他问:“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