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禹寰不着急下车,继续抱着她,笑着等她的答案。她也蓦的回神,一拍脑袋想起来了:“对啊,我是来上班的,还有,还有……”扭头往后看,看到后面一大群人围着,黑压压的看不见真相:“我们要不要过去?”
“不着急!”向禹寰拿开她的手,自己默默地熄火:“等他们把他搞定,我们再下去。万一他发狂伤到你,我就全盘皆输。现在,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一点都伤不了。”
“我发现,你越来越会甜言蜜语了,好腻的!”程娅璐说着好腻,却是听不腻,拱进他怀里,拱啊拱。
刚刚灭了一点点的火,又呼呼的往上涨,胀得他额头青筋乱跳,浑身抽着疼,亦无奈的叹息:“等这些事情都处理好了,我们得再去医院做做孕检,宝宝如果比上次还茁壮,我就考虑让你帮我灭灭火。明知道我馋,你还总是来捣乱,就不怕把我弄废了,以后你不能再用。”
“可问题是,我也馋啊!”程娅璐没脸没皮,已经超出了境界。
向禹寰败了,捏捏她的脸,把她扶起来:“乖,别蹭了,让我消停消停,要不然一会儿下车,那里支着,他们肯定得笑话我。我脸皮薄,经不起笑。”
程娅璐乐了,用力抓了抓:“还真是挺来事的!忽然间也觉得,做女人挺好,至少不会被发现。”
“那你就好好做女人,等宝宝出来后,看我怎么疼你!”向禹寰把她抱下去,不然这火永远下不去,还又来抓一抓,更硬了。
程娅璐坐回副驾,不乐意的嘟嘟嘴,也在扭头间看见观后镜,有人拿捶子砸车窗,她吓了一跳,本能地抓向禹寰的手:“快看快看,是不是要打起来了?”
“打起来,你也不用怕,都是我们的人,他无力还手。”向禹寰拍拍她的手,开开门下车,见那里还支着,就在原地跳了跳,把火跳没了,才关好门:“你在这里呆着,不许下车,我过去看看。没事了,我再来接你。明白吗?”
“我不……”“嘛”字没出来,她又改了口:“行,我不下车,我在走不动力,又圆滚滚的,去了也没用。我在这里陪宝宝,你自己小心。完事了,过来叫我,再补一句,不许受伤。”
“知道啦!”向禹寰很受宠,甜滋滋的把车门锁好,然后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还没走到跟前,砸窗的人已经把车门打开,并上车按住尖脸男,把车门从里面推开。站在外面的江弈恺拉开门,同时一把揪住尖脸男,二话不说,抬起膝盖就是一拐顶上他的腹部。
尖脸男痛得“嗷呜”一声叫,就弓着身子直不起腰,心里也把妹妹骂了一个底朝天,该死的丫头,既然敢出卖他。不用问也知道,这么大的阵势,她若不出卖,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
再说,他今天只是探探路,根本没想在今天动手。结果倒好,他们先下手为强。也是没想到,毒药都会控制不住妹妹。这什么情况?
忽然间,他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看懂那个丫头!
早知道这样,该把她睡了就对!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腹部又挨了一膝盖,痛得他整人都跪在地上。可这样了,江弈恺都不解恨,把他揪起来,按在车上,左一拳右一拳,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妈的,老子道上混那么多年,这是白混了。我的女人,你们也敢动。”
尖脸男晕头转向,满嘴血腥,也不理解“我的女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肿成一线的眼睛勉强睁开,看见向禹寰从远处走了过来,在江弈恺的肩上拍了拍:“打半死就行,打死了,我还得给你打官司。我现在陪老婆休假,没时间去收集证据。”
尖脸男好痛,痛得站不稳,血顺着嘴角一串串的往下流,也勾起唇角,邪恶的笑:“你们,你们以为打死我,程娅璐就能活得好好吗?我不怕告诉你们,程艳中了剧毒,没有我的解药,她活不过今年冬天。她要死了,程娅璐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