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见他如此,不管再瞎掰掰,赶紧说正事:“柳大哥,你听好了,这一个比较狠。我姐自怀孕后,变得特别特别的骄气,她这不吃那不吃,害得我姐夫天天给她定制三餐,她干妈也是为了她的饮食操碎了心。她去公司上班,中午不会吃工作餐,也不会叫外卖,她吃的饭一定是杨晓,也就是她干妈给亲自送的。所以,你抓不到我姐的时候,你可以择机抓杨晓做人质,进行反要挟。”
尖脸男的脸色终于阴转晴,满意地点点头:“这个情报不错……”
“那柳大哥准备用几天搞定这件事情,你也知道,我讨厌我姐,早点搞定她,我心里的那口恶气才好出来。”妹妹说完,不忘再反收点情报回来。
尖脸男微微地蹙了蹙眉,一边戴上墨镜一边简略地说:“明天我跟踪一天,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看看能不能跟到她住的地方。如果能,我再做一下安排,我计划七天搞定。”
妹妹放心了,七天,哈哈,七天,向禹寰如果真有外界传的那么犀利狠辣的话,他一定会在尖脸男动手之前搞定尖脸男。她放心了,放心了,姐姐不会有危险了。
肚子传来隐隐的痛,痛得很轻,却是很清晰,她痛苦地皱起眉,看着尖脸男:“柳大哥,我肚子痛了,痛得不狠,但是痛了。”
“我今天没给你带药,你忍着点,痛一会儿就不会痛了。我晚点把解药放到你家信箱,你到时去拿,明天痛了,就可以吃。”说完,戴上帽子走了。
妹妹傻了眼,不是合作伙伴吗?不是有痛就有药吗?她都给了情报,怎么换不到药啊?肚子痛,肚子痛,痛得不狠,却是不舒服,她趴在桌子上,陷入了悲观情绪,觉得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要死了。
等明天向禹寰把尖脸男抓住,尖脸男就一定不会给她解药,然后她会一天比一天痛,痛得瘦巴巴,痛得丑巴巴,被他们嫌弃。没人和她做朋友,没人跟她说话,她生无可恋,也在生无可恋中死去。
她好悲伤,越想越悲伤,悲伤的抑制不住,坐在咖啡厅就放声大哭。越哭越响亮,越哭越不可自拔。咖啡厅的员工都莫名其妙,站在远处看着她,不敢靠近。
妹妹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一直停不下来,眼睛哭肿了,声音哭哑了,桌上的纸巾用了一包又一包。她又打开一包新的纸巾,抽出两张擦眼泪,也就在这时,对面坐下一个很年轻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眉毛浓描细刻,眼睛像银河里最亮的星星会说话一般,鼻梁高挺,双唇性感,一身手工西服尊贵又优雅。
他坐在对面,不冷不热地看着她,也在她发呆的时候,抽出两张纸巾递给她:“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聂,单名一个斌,是这家咖啡厅的负责人。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哭?是我家的咖啡不好喝?还是……”
“我肚子疼!”妹妹还想哭,可是又不敢哭了,她左看看右看看,好多人看着她,也好像影响到他家生意了。她惶恐的接过纸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也把脸上的泪尽数擦掉。
聂斌不理解的蹙蹙眉:“你肚子疼和我家的咖啡有关系吗?如果有关系,我可以叫人拿这杯拿铁去做检测,也也可以做相关的赔偿。”
妹妹连连摇头:“不是不是,和咖啡没关系,是我自己肚子疼。我,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也不能跟外人说,可她一想起那件伤心的事,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越哭越大声,越哭越响亮,越哭越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掉。
聂斌揉揉眉心,最后看了她一眼,就站起身对大堂经理说:“带她来我的办公室,然后打扫,继续营业!”
大堂经理瑟瑟点头,向顾管解释了解释,就走过去劝妹妹:“不要哭了,肚子疼可以去看医生,这坐在这里哭,别人还以为我家的咖啡有问题呢!总裁今天第一天上班,第一次视察,你这样弄得我都好难做事。你能帮帮忙,去一趟总裁办公室,为我澄清一下吗?”
妹妹听懂了,也哭着摇头:“不行,我不能帮你,我要回家了,我要回家拉粑粑……”她才不要去见陌生的男人,她才不要做什么好人,她都活不久了,她要回家,回家陪妈妈,回家给妈妈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