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死?我哪里碍了你的眼?”
“你哪里都碍了我的眼,你在我家生活一天,我爸妈的眼里就只有你而没有我。不管吃什么,我爸第一句话就是‘别动,那是给你姐留的。’不管有什么好东西,我妈第一句就是说‘我这个给我家娅璐,一定会很好很好。’他们想过我的感受吗?我还厚着脸皮去问,为什么不是给我留的?为什么这些给我就不会很好?他们怎么说?
我爸说‘你什么时候有你姐那么出色,这些好东西就给你留。’我妈说‘就你这样,也配拥有这些?’我怎么就不优秀?我怎么就不配?我小时候的学习也是很好的,是你的过于优秀而压制了我,打击了我。
为了报复你的打击,我开始不学,开始乱交朋友,什么坏我学什么,说谎吸烟我样样都学,打架恋爱我也都学。除了没跟男人上床,该会的我都会了。
而这些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存在,让我觉我自己是个外人。别人家的二胎,都是小宝贝受宠。我家倒好,反了,亲生的不亲生的,捡来的不像捡来的。
而你就像个婊子一样,各种在我爸妈面前演,放学了就给我爸倒水擦身,倒屎倒尿。这些活就你会就你会?你做,他就说你好。我去给他做,他从来没有夸过我。觉得那就是我该做的。
凭什么那就是我该做的?就因为我是他亲生的吗?可他有把我当成亲生的吗?有吗有吗?平时不把我当成亲生的,做事的时候就把我当成亲生的。我告诉你们,本小姐不干了。
我越来越不听话,越来越叛逆,我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得不到我想尽办法折磨你们。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程娅璐害的,你给我多少钱,为我做多少事,都弥补不了你对我的伤害。
我会一直恨你,恨你,恨你到死!”
程娅璐哭了,哭得泪流满面,哭得没有一点声音,默默地流着痛苦又心酸的眼泪:“我不知道,我对你的伤害会有这么大,我只是顺着我自己的心做我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家里很穷,婶婶很辛苦,叔叔躺在床上很痛苦,各种事情压在一起,我只能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就是想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不让他们操心。再帮他们做一点事情,减轻他们的辛苦。我没有想要打击你,做好自己的事情也是自己所应该做到的,这又算得上打击吗?”
妹妹怒了,扯着嗓子奋力的大叫,叫的脖间的筋都鼓了起来:“算算算,怎么不算?一个家四口人,就你懂事就你懂事就你懂事?你就是一个心机婊,永远知道怎样在劣势中活得更好,就那么点资源,你全部占尽,一点都不给我留。
你让我怎么活?你想过我要怎么活?说什么你是孤儿,我看我才是孤儿。我爸对你说话,从来都是轻言细节语,对我说话,不是凶就是骂,开口闭口就一句话反复说‘你怎么就没你姐懂事?’我姐有多懂事?有多心机?我永远都比不上。你又算我哪门子的姐?我妈也一样,为了你一次又一次的对我动手,恨不得因为你把我打死。
你说,这样的你活着干什么?快点去死,快点带着你的孩子去死,这世界就这么点资源,你给我留点,不要再一直压着我,不要再一直压着我,我已经被你逼得喘不上气了。我就要死了,你知道吗?”
程娅璐泪如雨下,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从来不认识的人。她也撑着向禹寰的腿,用力地站起来,却是一次次怎么也站不起来,哭着说:“禹寰,扶我起来,我们走,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