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们已经好多天没在一起睡。这些天一直在事务所,换洗的衣服都是他派人回来拿的,她不能再和他分开睡:“那你去给苏老三打电话问问吧,我去浴室洗一洗,顺便换条内内。”
真的好湿!
向禹寰这才松手,扶她下来,给她拿换洗的衣物。路过主卧的时候,还听见他们的哭声从里面隐隐的传来,估计今晚这两人也不好过。他把衣服放在外面,也在外面等着,一边等一边打电话给苏老三,问这什么情况,要怎么办。
苏老三是医生,有完整的医生素质,他没有笑程娅璐,还给出了最科学的答案:“我以前跟你说过,这是正常现象,孕妈妈受孕激素的影响,性欲会变得比以前强。以前,她有官司的事情压着,所以注意力能被转移。现在官司虽说在等结果,但结果肯定是稳胜,怎么样的判决,她都替父母讨了说法。如此一来,她的注意力就完全失去,再加上你数日未归,她自然的情生理的情就一起爆发。今天上午,我在法院替她号了号脉,很强的脉,胎体不错,她的气色也不错。所以,我觉得她的问题不大。你如果还不放心,可以用以下的办法帮她疏导,等明天来医院检查后,你们再那样做。”
之后,苏老三讲了几种方法,向禹寰都没有用过,甚至都不知道,听得一愣一愣的!
等程娅璐从里面出来,他还在发愣,伸手在他眼前挥了又挥,他才回神,才给她拿衣服穿上。不过,有了苏老三的支招,他也敢碰她,穿好衣服,把她打横抱起,抱到床上亲吻,爱抚。
很温柔,很有安全感!
程娅璐陶醉其中,也在最躁动不安的时候感觉有东西进来,不同于平常,却也是填补了她的空虚,让她舒服的吟出声。
“有没有难受?”向禹寰气喘吁吁嘘嘘,小心翼翼,他不敢太用力,只送了一根手指。她睁开一丝眼睛,迷离地望着他,咬着唇点点头:“不难受。”
“舒服吗?”
“嗯!”
“那我再……”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被紧紧咬住,这感觉满满的爆表,向禹寰也馋得脸色发紫……如此,折腾了五分钟,向禹寰就慢慢收场,也在最后离场的时候吻住她,将最后的温情化成柔情,又将柔情化成轻啄,最后完全分开,温柔的看着她:“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她无力地点点头:“你呢?要不要我……”
“不用,我去洗洗,一会儿就出来,你先睡。”向禹寰不敢麻烦她,自己进了浴室,说一会儿却是呆了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不再缠着他。
他松了一口气,感觉一道最难的数学题被搞定,他松了一口气,抱着她睡。刚刚睡着,忽听程娅璐在那里说梦话,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声音也越说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还哼哼的有点哭腔。
他肯定她在做噩梦,把她摇醒:“璐宝,醒醒,醒醒……”一边摇,一边拍打她的脸,好一会儿,她才从睡梦中苏醒,睫毛上已经沾上了泪珠,眼神也有一瞬间的空洞,回神后就往他的怀里钻,沙哑着声音说:“我做梦了,梦到了我爸爸妈妈,还有叔叔。叔叔怪我没有照顾好妹妹。妹妹说我欺负她,说我偷她的东西。我妈也生气了,骂我没良心,骂我白眼狼……”
“没事没事,梦都是反的,他们不会骂你,你为他们做了那么多。你也不欠妹妹什么,为了给她治病,你都把自己委屈成这样。不会有人骂你,他们最懂的。”向禹寰打断她,把她抱得更紧,手摸着她的额头,上面都是汗。
她还是好怕,汗流不止,目光惶恐:“妹妹知道我们查她之后,她就不和我说话了,我怎么逗她,她都不理我。今天你也看见了,她吃饭都让婶婶婶端到房间,足不出户。这说明,她在生气,气我监督她,不信任。”
“不是!她是在内疚,内疚自己把这么重要的消息散了出去……”
“不是的不是的,她就是在生气,你不了解她,我了解她。她不会有内疚的,她只会觉得别人欠她的,所以她是在恨我。禹寰,你说现在要怎么办?我总不能让她一直恨我吧!要不,明天我再去哄哄她,或者一起去趟墓地看看爸妈和叔叔?”程娅璐噩梦未散,格外的紧张,她也不知道,还有更黑暗的噩梦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