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东西,我不会带走,我就带走我来的时候拿进来的东西。儿子,帮妈妈收拾一下,我们一起走。以后你在哪,妈妈在哪。妈妈这么年轻,应该还可以找个愿意疼妈妈的男人嫁了。”
谢铭昊心里好酸,酸得眼泪禁不住的往上涌,却是狠心地点头:“好的,妈妈,我们一起走。我给不你太多的富贵,但我一定会给你舒舒服服的养老。至于好男人,我们到时想可以一起去相亲,你找一个好男人,我找一个好女人。”
杨梅梅笑了,笑得眼泪在眼眶中闪闪发光:“对不起,儿子!我不该逼你回谢家,不然你和程娅璐早就结婚了……”
“这些都过去了,我们去收拾东西吧!”谢铭昊打断她,拉着她的手上楼收拾,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当初搬过来的旧物一直没有打开,一直在包里放着,拎着就能走。
他们拎着东西下来,没有人敢拦,管家保姆一个不敢拦,谢宴碍于面子也没有拦,就这样看着他们母子携手而去,完全消失。
与此同时,沉沉的夜色下,程娅璐和向禹寰坐在卧室的阳台下,一边饮着热热的茶水,一边欣赏外面的夜景。程娅璐也终于放下了数月的压力,一身轻松:“肇事司机不是大哥,我在爸妈的面前也可以好好地交待,妹妹也没有理由再针对你。”
“不是大哥,大哥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楚云睿懂得拒绝,不是那种心肠软的烂好人,这件事情就可以避开。
程娅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也不是主要的责任,只要不是主要责任,我都可以和爸妈交待。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害怕,害怕我们会分开,我一直在用不同的理由说服自己,不断的说服自己。”
“我知道!”向禹寰接过她手中的茶水放下,再长臂一伸把她抱到腿上,紧紧地拥着,贪婪地吸着她身体上的温度:“我知道你的压力很大,我也知道你这段时间过得很辛苦,我什么都帮不了你,只能看你独自消化无形的压力。说到底,还是楚家欠你的,欠得一辈子都还不清。”
程娅璐噗嗤一笑,捧住他的脸,笑得眉眼弯弯:“向大律师,现在已经不在法庭,你不用拐着弯说话。你想说让我陪你生生世世,你可以直接说,不必把楚家扯进来。”
向禹寰也笑了,笑得妖孽如花般绽放:“那我就直接说了,老婆,我欠你的,这辈子估计是还不清了,我用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无数个生生世世,我慢慢还,行吗?”
程娅璐心里一酸一甜,酸的是和他的这一路走得好辛苦,甜的是他们以后还能在一起,眼中涌起了泪光,什么都不用再说,只捧着他的脸温柔的吻下。
低吟浅尝,如百年的红酒,又香又醇!
唇瓣贴着,舌尖扫过表面,激起一阵阵的酥麻,她动了情,加大力气,往深处吻去,缠着他的舌,在他口中追逐共舞,也故意地去触碰他的敏感。他传来一阵阵地颤栗,手也伸进她的衣服。
胖了,饱满之处一个掌心都握不住,也比以前更敏感,轻轻地一揉捏,她就不停颤抖,喉间也溢出销魂的魔音。醉了,醉了,醉了,撕开她的睡衣,整个脸埋进去,由轻及重地慢慢咬。
一口两口三口……她难受的往后仰去,也脱掉睡衣,让本能又原始的欲望在体内冲撞……也就在这时,她的腹部忽的传来狠狠地一击,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反抗,狠狠地踹了她一脚,踹得她哎呀一声惨叫,吓得向禹寰一个机灵就弹开了,惊恐地看着她,满目欲火,满目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