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可怜,所以的……”
话没说完,咖啡厅的包厢门忽的被一股巨大的力气踹开,程娅璐吓到,本能地抱着胳膊,也从座位上跳开。扭头的同时,也听到一股熟悉的声音从门口抓狂的传来:“程娅璐,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就这么的阴魂不散?你知道,你把我害得有多惨吗?没有你,铭昊不会这样对我,不会出去鬼混乱找女人,不会夜不归宿,不会让我守活寡。程娅璐,我特么的就是恨你,恨不得杀死你。”
丁蓓瑶,是丁蓓瑶!
几个月没见,她完全变了一个人,再不是最初见到的古典美女,而是一个面孔狰狞的悍妇,一脸凶狠的横肉,目光杀气腾腾。服装也没了昔日的讲究,一套深蓝色的运动服到处都能看见皱巴巴的痕迹,脚上的运动鞋也有了明显的踩脏印迹,头发更是许久没有打理,失了光泽,简单地扎了一个马尾。
那样子,不再是清纯的少女,倒像是上了年纪的深闺怨妇,皮肤都显得粗糙。看样子,谢铭昊这段时间真的是没有少折磨她。她也像疯了一样,从门后操起一个小盆景朝她的方向甩来。
她赶紧躲避,万不能被盆景打到,她肚子里还有宝宝,她要保护宝宝的安全。
与此同时,谢铭昊也慌张地绕过桌子,在盆景飞来的那一刻一掌拍开,再大步向前抓住丁蓓瑶的胳膊,回头对程娅璐说:“璐儿,快点走,她现在发起疯来,都是六亲不认。”
此地不易久留,程娅璐拿起包挡着腹部,再小心地躲开丁蓓瑶,侧着身子往外走!
“你别走别走!你抢了我的老公,还把我害成这样,你要拿命来还,拿命来还。也只有你死了,铭昊才能忘记你,才能跟我好好的过日子。程娅璐,你别走别走,让我打死你,打死你……”丁蓓瑶疯得双眼充血,也六亲不认的狠狠咬住谢铭昊的手,咬得流出血,她也不松口。
程娅璐好心惊,脚步停了下来。
谢铭昊见状,又皱着眉头训她:“你还不快走?你想让她把我咬死?你快点走快点走,你走了,我才有办法对付她。”
“你……”程娅璐想说“你行不行,要不要报警”,可是就说了一个字,丁蓓瑶忽的发狂,松开嘴,用头狠狠地撞谢铭昊的胃。谢铭昊完全没有防备,这一撞,撞得他五脏庙移位,手不自觉的松开。
这一松开,丁蓓瑶又急速调头,如一只发怒的狮子般凶猛地扑向程娅璐。程娅璐完全傻了,完全想不到丁蓓瑶的速度能快成这样,她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唯手紧紧地抓住包,挡在腹部。
“程娅璐,你去死,去死……”
“快跑啊,璐儿……”
丁蓓瑶嗜血的叫声,和谢铭昊忍痛的呼喊声一起传来,程娅璐懵得更深,大脑完全短路,看着丁蓓瑶呲牙咧嘴的扑来,也在她要扑到面前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忽的插入其中,丁蓓瑶传来被撞痛的惨叫声,程娅璐也被另一股大力拖出房间。
她显然是吓到了,一时间回不了神,也在走出五六米之后,才看清拖她的人是楚幼薇,身后是江弈恺冰冷的声音:“要发疯去丁家发,没有谁有这个权力接受你无理取闹的欺凌。谢铭昊,看好你自己的老婆,再让我撞见这种事,我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好说话。”
话音一落,江弈恺出来,把门带上,旁若无人地走到她们面前,问她:“向禹寰是哪根神经抽了,才会娶你这么笨的女人做老婆?你明明知道丁蓓瑶恨你入骨,你还敢出来见谢铭昊?你就这么想见他?这么喜欢他?你这样做,让向禹寰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