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惊呆!
向雨嫣也没有想到,楚幼薇敢打她,敢打她这个妈妈!
捂着脸,她错愕地看着,眼泪哗哗的往下落:“你打我?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你妈,是我把你生出来的,没有我就没有现在的你。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打醒你,让你知道,除了大哥,我们也是你生出来的孩子。还有那个赵巧儿,她算你什么朋友,是朋友会拿捏小哥,会把楚家告上法庭。向雨嫣,你醒一醒,别再蠢到没智商……”
她怒吼的声音没落,“啪”的一计耳光又甩来,这一次向禹寰看见了,跳起来阻挡却是隔着程娅璐的距离,终是慢了一拍,楚幼薇又结结实实地吃了一个耳光。这一次打在左脸,五个大大的指印盖在脸上瞬间肿起来,和右脸肿得不差层次,牙血也顺着嘴角往外流。
然而,这一次打她的,不是向雨嫣,是楚博!
颤抖着手,黑沉着脸,指着她骂:“她再怎么着,也是你妈妈,我不许你这样跟她说话。”
楚幼薇是固执脾气,从小的性格就倔的跟牛似的,她不吃软也不吃硬,越打越不服。她抬起头,冷然地看着他,也张开嘴“呸”了一口牙血到楚博的脸上:“楚家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懂吗?其实都是你害的,都是你不懂处理自己的感觉,把赵巧儿惹到由爱生恨。”
“你……你……”
“我怎么了?我说的不是实话?楚博,别以为我在国外生活,我就什么都不知道,该知道的我还是知道。赵巧儿那么爱你,为了能嫁给你,是不是把你灌醉过,你是不是亲过她摸过她?亲完摸完,你又娶向雨嫣,你觉得她心里那口气能平吗?你以为大哥的早产真的是向雨嫣不小心摔的吗?有点智商的人都知道,那是赵巧儿使的计,她就不想你们结婚,不想你们把孩子生出来。他那么做弄你们,你们还把她当朋友,这种态度让我不得不想,当年你是不是不止摸过或者亲过她,是不是和她发生了更亲密的关系?睡过?”
楚博脸上的牙血没有抹净,颤抖的手又再次伸来,他要打死这个逆子,逆子。然而,向禹寰已经站起身,也一把握住楚博的手,寒着脸说:“你们都闹够了吗?闹够了,就离开我的家!你们不认我这个儿子,不认薇薇这个女儿,没有关系,我和薇薇还是兄妹,一辈子的兄妹。”
“没有我们,你们做什么兄妹?没……”
“我现在不想跟你们扯什么亲情血脉,也不想用法律压你们,但你们不知趣的话,我就只好把今晚的录音全部散出去,到时候楚家的声名只会更加狼藉。”向禹寰打断向雨嫣的叫嚣,也从裤兜里掏出录音笔,他是律师,职业的本能习惯。
向雨嫣气得脸都歪了,伸手要抢,没有抢到。
向禹寰把录音笔打开,里面缓缓地流溢出今晚最初的对话,也在听了一段之后,他关闭录音笔:“不是针对你们,只是职业的习惯,还是那句话,你们识趣,我跟着识趣。你们不识趣,楚家、丁家、程家,我必先护程家。不为其它,只为楚家欠着程家两条人命,这血债就该血还。也不怕再告诉你们,不管车祸的肇事司机是不是楚云睿,你们两个都涉嫌包庇,贿赂,妨碍公务等等罪名,判监轻则五年,重则十五年。所以,谁要跟谁道歉,你们回去之后,好好想想清楚。”
向雨嫣懵逼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向禹寰,狰狞反问:“你的意思是,要把自己的亲生父母送进……”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再说,我向禹寰还是你们的儿子吗?刚才口口声声六亲不认的,不是你们?”向禹寰抓着楚博的手没有松,也挡在向雨嫣的面前,让他们再伤不到他身后的两个女人。
程娅璐也是极为聪明,拉着楚幼薇离开沙发,上楼,并叫罗琴拿找药箱上来。罗琴应着好,离开沙发去找药箱,送到楼上。她们一走,向禹寰的压力就更小,缓缓地松开楚博的手,再一次冷声提醒:“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情,明天跟我的秘书联系。如果需要律师接手楚家和丁家的案件,我会给你介绍最好的律师。”
“你……”
“我已经接手程家的案子,是程娅璐的辩护律师,公堂上我将和楚家的律师对峙。如此一来,楚家和丁家的案件我就没法接手,给你们推荐的律师一定是顶级的律师,只要楚家拿得出证据,他就能替楚家讨回公道,就能在公堂上把我斗败。”
向雨嫣又是一脸懵逼:“你在威胁我们?你连官司也不替我们打?你一点都不想再管楚家的事?就为了那个女人,你就这样冷漠地对待楚……”
“你所说的那个女人,她是我的妻子。在你们不认我是楚家的儿子时,她一直在想办法接纳我这个仇家的儿子。在我的世界,她已经是我最亲的人,胜过你们。请回,不留。”向禹寰风度翩翩,没用一个脏字没用一点过激的情绪便把他们踩到脚底,拒之门外。
如果说楚幼薇的顶撞让他们愤怒,那么向禹寰的温雅则让他们有气都使不出来。
他们恨恨的离开,向雨嫣也哭了一路,不知道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要